重複的戲碼開始了,天災既來之,據說學校要家訪,真是令人氣憤,風烈的酒一般,昏濁無度,氣味擾人,清夢不得閒。
是無辜的鐘情還是蟋蟀蟲鳴?是難受的習俗還是戲耍眾生?
一個華僑這樣的世界要學人家家訪,豬鱉們都玩的不亦樂乎了吧!惠可以想見自己的家裡來了一群人,都是偽詐到極致的豬鱉,手裡的包裡隱藏著刀子,刻意的轉圜都在說你家是哪的,是娼妓吧!是不是……一定是這樣的。
豬鱉們岔氣了,原來是真的,傳聞和自己想象到的一致,策應很多的跑遠了,突然掏出刀子要殺人,然後說自己是對的,世界是對的,唯有此是對的。
藉口很多,就是不讀書。
講的道理連最基本的都錯了,君子以誠為立身之本。
君子坦蕩蕩,小人常慼慼。
連你自己都煤焦不忍直視,何談教授呢?你看看腳底下的煤炭,都是從地獄裡歸來的的迫不及待的展示自己的荼毒的成果嗎?
會死的吧!這定然是以一方死亡為節點,然後峰迴路轉的轉折點。
蒞臨吧!魔鬼……惠回房間了,慘痛至極樣子,猹似的,他自己修煉也毫無進展,何必為難這些傻逼呢?
朱麗君假裝家訪的老師走來走去,遊離不定,踢啊撓啊!
惠忽然在想,這些人如此可惡,合不來合不攏,假如威嚇不濟,那就殺戮啊!
惠走下坡路,實際是下樓梯,遇見了朱麗君走進門檻,他讓他滾遠點,朱麗君想當然以為是招呼自己,於是走到隔壁家,掏出小鏡子打扮自己,是天仙呢?迎風吹來,徹骨寒冷,是惠發怒的徵兆,他的同桌他的小胖子正是這類人,天地殺機即是他發怒了。
狂吼的黑皇帝,舊雨今雨,鼓勁如風發。
隨後他看見了死亡,嘴角上揚,果不其然,惠還是一個貊。踞守之人莫動,是世界轉圜之際,帶來生殺大權。
朱麗君是一個死亡率極高的魔物,近乎天生的那樣,對死亡有極致的感受。
他直覺感到這個地方會死亡,大面積的死亡,於是趕來看戲,看著就是同桌被荼毒的戲碼,然後捧書懷念說鴆毒的人死去了,多時了,亦是多事之秋,難以忘懷,東山再起斷送性命,不由感懷往事,是江東父老親情有愛,塵世都是如此,他連悼詞都想好了,很悲壯的一定要抱住同桌的屍體感念蒼生。
還寫了一首詞,風急天高猿嘯哀,渚清沙白鳥飛回。
無邊落木蕭蕭下,不盡長江滾滾來。
萬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獨登臺。
艱難苦恨繁霜鬢,潦倒新停濁酒杯。
你難以想象,他為何會寫出千古絕唱,他分明不喜歡讀書,可是竟然是一瀉千里的地步,此前惠對他說,“假如我死了,希望你能寫下名篇,為我壯懷激烈。”
朱麗君答應了,於是寫出了《懷灰》這首詩詞。
他是真的施加巨力之人,雖然是若重之人,但對詩詞歌賦有著極致的價值和觀念,引發了潮水波瀾的壯闊,還是抄襲呢?
惠以炮烙之刑殺了來犯之人,但是他耽視寄語的是,朱麗君到底是何等人物,古詩《登高》真的是他自己杜撰出來的,還是抄襲古人呢?
難道是最不可能最不堪重負的原因?
惠讓他再寫,寫不出來就打死,惠使出了極限,讓朱麗君看見了精神囚籠,他為了那個答案瘋魔了,是瘋魔了,毫無疑問。
校長數次走到三四班教室走廊口,都被惠找人急啊軋啊架走,急風驟雨,風雨如晦。
校長瘋魔了,一個巨無霸硝煙的豬鱉被蠻橫驅離自己的家園,那是自己的家園啊!
惠早已不在乎校長的恐怖思想,轉個身看著朱麗君,他準備好殺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