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麗君冷汗直流,飛流直下三千尺,於是他寫出了這句,李白的千古絕唱。
惠再次感嘆,一臉問號?
朱麗君再寫,黃河之水天上來,君不見奔流到海不復回。
朱麗君再寫,待到秋來九月八,滿城盡帶黃金甲……
朱麗君再寫,提筆走如硝煙,異象頓時,“黃鶴樓上看煙霞,煙花三月下揚州……”
又一次,震撼人心,“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安得廣廈千萬間。”
惠直哆嗦,也越發覺得恐怖。
朱麗君不是人,此刻的他不食人間煙火,世間當真有陳子昂在世。
朱麗君提筆寫道:“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念天地之悠悠,獨愴然涕下。”
教室裡一下子寂靜,朱麗君的才學令人漫溢。
惠突然塗縻了一口血,手捂胸口倒地。
他占卜出來依稀倉猝……朱麗君這個人魔。
三天後,惠消失了,華僑再也找不到這個人,突然襲擊似的。
惠接到電話,都在說朱麗君真的是天縱之才嗎?
惠回憶起占卜的內容,朱麗君在狗籠子裡為了苟活,背誦了整本詩集,記憶深刻到幾年後都安穩順暢,傷春悲秋悲楚。
這是一個人魔啊!隨意揮霍的資本只是前人備好的,他也從未有過述說自己的才學念頭。
只是背了本詩集……
朱麗君妖嬈無比的行為引發揣測,山崩海嘯一般,捷運一下就是千古名篇。
很早前就有端倪,朱麗君會詢問這些詩詞歌賦是哪裡來的,從不認真的聽回覆,而是臆測自己背誦的內容……因此一個魔頭誕生了。
而異象則是虎撲咋舌,是一個厭棄“篤學”之人對塵世最美好文字的羨慕,是怎麼樣的羨慕,才會有驚人之舉,完善之行。
朱麗君再次震撼人心,很堵啊很酥啊!
他的名字針氈似的,所見所聞都是,他還是那副嘴臉,不以為意。
我也從未說過自己是這些詩詞的原作者啊!
他當著眾人的面吟詠詩詞,他日寫三千首名篇的傳奇被縣裡廣泛傳頌,“柳條窣窣閒庭院。錦波繡浪春風轉。紅日上闌干。晚來花更寒。綠檀金隱起。翠被香菸裡。幽恨有誰知。空梁落燕泥。赤闌橋盡香街直。籠街細柳嬌無力。金碧上青空。花晴簾影紅。黃衫飛白馬。日日青樓下。醉眼不逢人。午香吹暗塵。
池塘淡淡浮鸂鶒。杏花吹盡垂楊碧。天氣度清明。小園新雨晴。綠窗描繡罷。笑語酴醿下。圍坐賭青梅。困從雙臉來。綠蕪牆繞青苔院。中庭日淡芭蕉卷。蝴蝶上階飛。烘簾自在垂。玉鉤雙語燕。寶甃楊花轉。幾處簸錢聲。綠窗春睡輕。
柳條到地鶯聲滑。鴛鴦睡穩清溝闊。九曲轉朱闌。花深人對閒。日長刀尺罷。試屐櫻桃下。”
惠本是灰霾的回來了,正要去廁所,就看見朱麗君不學無術的背誦詩詞,拿捏方寸之間,很熟稔樣子,他就走遠了。
他決意作揖,他決定幹一把大的。
讓豬鱉的才學瘋魔天下人,達到井水可聞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