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黎伸手,本打算摸摸脖頸,誰知道竟然摸到了一個人頭,她的瞌睡一下便散了。
“你是誰!”若黎猛地坐起身,連帶著褥子都滑落了幾分。
只見被她推開的人竟然是小兔子。
此時小兔子未著存縷,手中還扯著一條衣帶,若黎垂眸,驚訝地發現這小兔子手中的衣帶竟然是她的!
“你做什麼!”若黎搶回衣帶,難得沒給小兔子好臉色。
小兔子可憐兮兮地垂下耳朵,“我看魔界的人都這麼做的,這麼做就可以生寶寶。”
“你……你……”若黎猛地抬頭看向小兔子,“你不是說你不知道嗎?”
“我說了我知道的……”小兔子委屈地小聲嘀咕著:“但是我確實不知道具體要怎麼做,可是睡在一張床上,都脫掉衣服,這些我知道的。”
“你以後不要這麼做了!”若黎只覺得有些腦袋疼。這小兔子你說他純潔,他又會扒拉人衣服,你說他不純潔,他又只會蓋著棉被純聊天。
要是一句話說重了,指不定還得哭哭啼啼,搞得就像是自己辜負了他一樣。
果不其然,若黎的話讓小兔子流了淚,“阿黎,你是不是嫌棄我了?”
“這兒哪兒跟哪兒啊?我怎麼就嫌棄你了?”若黎只覺得腦仁疼。
“你……”
“阿黎!”
小兔子與舒若晨的聲音共同傳來。
若黎心中一慌,這舒若晨若是看到小兔子跟她這麼不清不楚地睡一張床上,指不定又得鬧出什麼事兒!
敲門聲響起,若黎猛地翻身將小兔子壓在身下,緊緊貼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