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能換幾條命?”驚雷嗤笑,“你不會真相信半妖有心吧。”
“我信。”
若黎淡然開口,換來了驚雷的沉默。
若黎相信小兔子對她是真心,無論一開始接觸時是否伴有目的,可是那日在妙木山時,朱顧初向她襲來,這小兔子是真的想要用命替她擋住。
或許那一刻,若黎才真的放鬆了對小兔子的戒心。
如今驚雷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這世間哪裡有誰對誰好是不圖什麼呢?
即便是她,對小兔子好不過也是因為小兔子手上有那根紅繩嗎?若是沒有那根紅繩,若黎早在第一日便將他一同劈死了。
既然大家的目的都不單純,那何必去糾結起初的接觸是不是真心呢?
“你真是沒救了!”驚雷忍無可忍才憋出這麼一句話。
若黎也沒多想,直接遮蔽了驚雷。
將懷中的小兔子帶回自己的洞府,若黎捏訣清理了裡面的灰塵就將小兔子放在床榻上。
小兔子一接觸軟軟的床榻便往裡鑽去。
若黎笑了笑,看著那床榻不知在想什麼,等她回過神時,她也躺了上去。
眨眼之間到了這修仙界二十餘年,這原身的床榻倒是第一次躺著。不得不說,著實舒服。
身下的褥子很厚,上面還鋪著一層白色皮毛,也不知道是何方妖獸的。
若黎摸了摸,只覺得細滑柔軟。
若黎陷在這皮毛之中逐漸失去了意識,這一覺睡得十分安穩。
第二日若黎迷迷糊糊時,只覺得脖頸之處癢感十足,她睜眼只看到一隻白色的耳朵垂在自己的臉頰處,而脖頸上依舊有些癢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