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陵也注意到空中的煙花,但看現在只來了兩人,依舊堅持道:“殺了他們!”
有人在他面前提醒道:“刺陵首領,那人是褚世子,殺了他會將事情鬧大的。”
“當年都不怕,現在怕什麼!”
刺陵說著這話,卻緊緊地盯著褚彧看了許久,看出手下的人不是這個世子的對手,一時半會奈何不了對方,倒是可以與他耗時間。
他實在不想放棄這次機會,只要將東西拿到手,就一定能得主子的器重,以後也不必待在陵陽了。
固執地道:“再等等,先將沈玉棠拿下!等會找機會分開他們,東西在沈玉棠身上。”
然而,下一刻,沈玉棠就將冊子拿給了褚彧,“你拿著,我叔父拼命守著的,我怕不小心丟了。”
褚彧只覺得這本薄冊子比千金還重,貼身放好了,看向刺陵,“解藥何在?”
刺陵邊退邊道:“他中毒已深,現在就算服下解藥也沒用了。”
其實,解藥已經被他毀去,剛才拿出來的也不過是故技重施的毒藥。
“我們先撤!”刺陵下令道。
他帶著人往後撤離,褚彧拔出插在樹上的雲間,當即追上去,“休想走!”
刺陵目光狡黠,與他纏鬥起來,而其餘人則趁機圍向沈玉棠二人。
刀光閃過,一人應聲倒地。
一直沉默不語的金虎,納悶地出現在他們面前,緩慢地說道:“我不說話你們就當我不存在嗎?
沈公子好好休息,剩下的交給我。”
這麼多人,若是拼命與其交手肯定不是對手,但只是遊走在周圍將攻過來的人給擋住,還是能支撐片刻,畢竟他是專業的護衛。
沈玉棠朝他道了聲謝,扶著叔父給他渡真氣,“叔父,你堅持住。”
“玉棠,是叔父對不住你們,以後,玉簪就交給你照顧了,給她找個好夫君,要能心疼她的,不能讓她受了委屈。”
“叔父你不要再說了,玉簪的夫君你自己給她挑選。”
沈明舸轉過頭,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將他的手拽下,“別費力氣了,聽我說一些事。”
沈玉棠看到他毫無血色的模樣,雙眼頓時就溼潤了,“你說你的,我不能看著你死,不能啊……”
再次抬起手貼在他後背。
沈明舸見他如此,笑著道:“玉棠啊,這樣出色,大哥泉下有知也會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