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
戴著面具的年輕男子目光陰沉地望著他們,最終只是從嘴裡憋出兩個字,這些人根本就不聽他的。
既然如此,父親為何要將這件事告訴他!讓他被這些人當擺設嗎!
看到身上染血,傷口增多的沈玉棠,他轉身離去,難得遇到一個能讓他欣賞的人,卻死在了這裡,著實可惜。
然而,他還沒走遠,就見空中綻放一道煙花,絢爛美麗,同時傳來一道震天的吼聲:“住手!”
他站在隱秘的山林處,轉頭瞥去,看到了棄馬飛身而來抽出腰間軟劍的褚彧,後面還跟著他的侍衛。
“來得可真快,褚世子與沈玉棠的感情還真不是一般的好,剛才應該是通知侯府的人的煙花訊號,只是等他們趕來,估計都到快子時了。”
男人自顧自地說著話,找了條路往另一個方向走去,反正都不聽他的,何必留在這裡下命令。
只是那冊子……
只能另想辦法了。
褚彧在沈家得知沈玉棠獨身前往望月山時,就忙不迭地牽了馬匹,趕了過來,一路上都在埋怨沈玉棠不講信用,竟然不喊他一起來。
不知道山上有猛獸毒蟲嗎?
女孩子家家的,一個人上山,還準備在山裡待幾日,這可將他給著急壞了。
不理會金虎的疑惑,心急火燎地出了城,往這邊趕。
本以為,在山上不好找人,誰知剛靠近望月山就看到該回窩睡覺的鳥兒都在空中盤桓,在上山後,就見隱隱火光,聽到了打鬥聲。
等他趕過去,打鬥的人不見了,倒是一地的血汙,還有幾具黑衣人的屍體,另外,還有一個竹簍,裡面裝著飲水和乾糧,包著乾糧的布,他在沈家見過。
這簍子是沈玉棠丟下的。
那剛才的打鬥聲……
他連忙追上去,剛到便看到沈玉棠護著一人被人所傷的畫面。
上山找個香草怎麼還被人追殺呢?
來不及細想,他抽出雲間,甩手飛擲出去,飛向那個舉著刀砍向沈玉棠後背的男人,男人察覺到危機,調轉方向,飛身躲開。
刺陵認出了那柄劍,是上次在江府的那人。
褚彧飛身趕來,身法靈活,雙手連拍數掌,將阻擋他的黑衣人一一擊飛,來到沈玉棠身邊,“你怎麼樣?”
沈玉棠咳嗽幾聲,忍著痛說道:“叔父他中毒了,解藥在他們身上。”
褚彧這才看清她護著的人是誰,師叔!他怎麼傷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