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客氣了。”兩人拱手道。
他們二人可不是府中的普通侍衛,而是宣平侯請到府中的客卿,放在江湖上那是一等一的高手。
剛才簡單的易了容貌,裝作年輕些的尋常護衛,等察覺到動靜就開始找了理由出來,給他們救人的機會。
這樣一來,就不會讓他們覺得太過詭異,連個守地牢的人都沒有,而且以他們的武功境界能夠及時反應,察覺到有人溜進來了。
不大一會,他們就在暗處看到三人救了墨燕出來,墨燕被下了特殊的迷藥,沒個一兩天是不會醒來的。
“跟著他們,看他們去何處。”
“世子跟在我們後面就成。”
說著兩人就不緊不慢地追上翻牆出院子的幾人,為防止他們躲藏起來,避免跟丟了,兩人各選了一個方向,跟在後面,也沒多靠近。
在陵陽府城東,有一座富貴至極的酒樓,便是珍饈樓,在這裡吃一頓就得花費百兩。
而他們去的方向赫然是此處。
到了夜裡,此地依舊有燈火敞亮的院子或房間。
“看來此處就是血燕的藏身之地,倒是會選地方,就是不知這座酒樓的東家與夥計是不是血燕的人。”盯著進了一座院子的四人,侯府的一位客卿停了腳步,在某處駐足說道。
褚彧追過來,道:“進去看看。”
在院中屋內,墨燕被人安置在椅子上,另外三人扯下面巾,朝垂著珠簾的裡間道:“見過少主,莫首領已經救出了。”
裡面傳出冷哼聲,“愚蠢,無知,刺陵說你們擅作主張去救人,我還不信,現在看來你們都是愚笨之人。
竟然將人帶到這裡來了,侯府世子已經追過來了,你們三人好好想想該怎麼應對。”
三人聽得頭皮發麻,隨後就看到珠簾裡一角紫袍從眼前劃過,緊接著裡面的少主走了出來,露出戴著半張面具的面容。
“少主!”
“怎麼辦?我們明明沒被發現,怎麼會被跟蹤……”
“要不,先將首領喊醒再說?”
他們擅自做主去救人已經觸怒了少主,現在開始商議該如何做才能挽回局面,絕不能讓少主被外面的人發現。
若非墨首領以往對他們多有照顧,他們也不會擅自結伴去救人。
他們單膝跪地,擔憂地說著自己的想法,忽然一道光芒閃過,眼前的少主袖子一翻,鋒利的匕首劃過他們喉嚨。
“不聽令行事,該死!”
臨死前,他們只聽到淡漠至極的聲音。
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侯府的兩位客卿走在最前頭,一進來就看到倒在地上的三具屍體,與擺放在椅子上歪著頭口吐毒血的墨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