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夜色。
大氣雍容的侯府內,各高手守在屬於他們的位置上。
而侯府地牢方向卻甚是簡單,除了例行巡視的護衛會從這邊經過外,並無武功高強的人鎮守。
由於地牢基本沒用過,又修建在最為偏僻的院落下方,所以就算院子裡雜草叢生,也沒專人來打理。
裡面陰暗潮溼,牆角佈滿了蜘蛛絲,時不時一隻蛐蛐跳出來。
等到夜深了,三個人影從高牆翻過,溜進了院中。
“嘶……侯府沒人拔草嗎,這倒刺木……”
“噓,快點。”
三人順利進了院中,找到了地牢入口。
“確定在這裡面?”
“錯不了,侯府只有這一處地牢,而且白日裡我親眼看到他們將首領帶到此處。”
“萬一有埋伏怎麼辦?宣平侯的人不可能毫無準備。”
“救不了就殺,總好過受刑。”
三人嘀咕一陣,小心翼翼地撬開地牢的鎖,腳步輕盈地進到裡面,地牢的格局簡單,僅有兩條路,不一會就找準了方向。
在最深處的牢房找到了他們首領,只是門口邊還有人守著。
守在門口兩個護衛喝著酒,說著抱怨的話,聲音不大,卻剛好落入躲在轉角處的三人耳中。
“世子說他們今晚不敢來救人,要來也得等明日或後日,可他還是不放心,讓我們守在這裡,你說這有什麼好守的,都傷成那樣了,還能跑了不成。”
“你說的對,可我們做下屬的,總不能不聽令。”
“唉,命苦啊,想想曹顯偉他們現在睡得多安穩,我們在這裡陪蚊蟲。”
“沒酒了,我上去再拿一壺酒來。”
腳步聲響起,火光朝這邊靠近。
“等等,咱們一起去,我上去透透氣,在這裡待久了瘮得慌,誰知道這裡面以前死過多少人,會不會正在暗處看我們,一個人待這裡害怕。”
“大老爺們還怕這些,瞧你這慫樣。”
兩人勾肩搭背,說笑著往外走,等出了地牢,兩人對視一眼,嫌棄地鬆開搭在對方肩上的手。
“你演得太浮誇了!”
“你也好不到哪裡去!”
褚彧藏在院子外,等兩人出來後,就招呼了一聲,“辛苦兩位了,等會還要去追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