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還有什麼事嗎?”那一隻攔路的人還沒有離開,見尚宏又回來了,趕忙問道。
“我有要事,今天晚上就要見到陛下,勞煩大人讓路。”尚宏坐在高高的馬上,看著面前的這些人。
那為首的人還不死心,“陛下說了,有什麼事情明日再說,今天晚上還請將軍好好休息。”
“我今日就要見陛下。”尚宏被心中那件事擾得有些心煩意亂,又見面前這個人還在不知死活地攔路,心下就有些焦躁。
他身下的馬兒似乎也感受到了自家主人的情緒,煩躁地抬了抬前蹄。
攔路的人看到尚宏的神色不對,還想阻攔的話就吞了下去,“那將軍,您請吧。”
他往旁邊站開了一點,給尚宏讓路。
尚宏不再搭理他,揚起馬鞭,朝著還沒有關上的皇宮門口跑了過去。
他到皇宮的時候,時間已經不早了。鳳九幽和藍月兒雖然還沒有睡下,但因為最近事情少,所以也開始準備了。
門口站著的十九通傳,“陛下,娘娘,尚宏將軍過來了,說是有要事要向陛下稟報。”
鳳九幽眉頭輕輕皺了一下,看了看旁邊的藍月兒。藍月兒正準備換衣服睡覺,聞言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怎麼在這個時候過來了。”藍月兒皺了皺眉頭,輕輕推了一把旁邊的鳳九幽,“你去見他吧,我要睡了。”
鳳九幽卻突然不樂意了,抬起手就攔住了藍月兒想要繼續換衣服的動作,反而將她褪到肩膀的外衣重新提了上來,“你陪我一起去。”
藍月兒皺著好看的眉頭,更加不樂意,“不去,現在都這麼晚了,我想睡覺了。”
但鳳九幽已經死了心,既然自己要出去麻煩一趟,一定要拉著藍月兒一起。兩個人在屋子裡面又折騰了半晌,才終於一起走出去見尚宏了。
尚宏想著心裡面的事,火急火燎的跑到皇宮裡面,等到讓人去代為通傳,稟報給皇上的時候,他才後知後覺,自己剛才的行為似乎有些魯莽了。
畢竟距離那日已經過了幾天了,就算現在陛下再派人過去檢視,估計線索已經不剩多少了。尚宏現在正坐著的這間屋子裡面窗戶沒有關嚴實點一股冷風從窗戶外面吹了進來,剛好就吹到了尚宏臉上。
被冷空氣一激,尚宏徹底冷靜了下來。
鳳九幽過來的時候臉色並不算太好,畢竟都已經快要睡覺了,突然有人過來說要稟報事情,換誰臉色都不會太好的。
讓尚宏沒有想到的是,皇后娘娘竟然也跟著過來了。這讓他心裡更加平添了幾分愧疚,或許那日,真的是自己眼花了。
“臣參見陛下,參見皇后娘娘。”尚宏禮行到一半,就被鳳九幽直接攔住了,“這些就免了,你大晚上的跑過來,是有什麼事情想說?”
藍月兒也在旁邊的一把椅子上坐了下來,還指了指剩下的兩把椅子,示意尚宏坐著說話。
尚宏正了正神色,把那日自己看到的情景描述了出來。
“大約十天前,就在臣準備回來的時候,一次在酒樓之中吃完飯下來,臣在街上看到了一個人。那人臉上戴著奇怪的面具,正和一個戴著帽兜的女子走在一起。兩個人在街上有說有笑,看起來不僅相熟,而且十分親密。”
藍月兒歪了歪頭,十天前,那就是還在關外的時候。他在關外遇到了兩個舉止親密的人,這有什麼好說的?
尚宏繼續講了下去,“原本臣只是瞟了一眼,但兩個人邊走邊買路邊攤中的東西吃。那男子臉上帶著的面具十分礙事,所以女子的遞東西他吃的時候,他都要把面具掀開一點。那一瞬間,臣看到他的臉了,確定他就是五皇子。臣本來想立即就回來稟報,但很快就要回京了,寫信回來怕不安全,所以一直忍到了現在才來稟報,請陛下恕罪。”
尚宏一邊說著,一邊從椅子上面站了起來,低著頭,站在來鳳九幽和藍月兒面前,好像是真的在請罪一樣。
藍月兒被他的敏銳觀察驚了一下,隨後想到的就是五皇子,她那時讓車伕把五皇子送到一個安全的地方,那裡和關外隔得是十萬八千里,他怎麼跑到那裡去了,又是怎麼過去的?
沒等藍月兒想出一個所以然來,鳳九幽就立刻開口道:“短短一瞬,你如何認定他就是五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