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狗兒往後一縮,還不忘說一句:“我說的那句錯了。”
“別吵了!”
聽著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花枕月只覺得頭疼,長槍立在當中,說:“都安靜,任無憂,去看看魏四設麼時候醒,不醒就給我叫醒他。”
“額……好。”
雖然任無憂不太明白,昏迷的人是要怎麼叫醒,不過他還是很聽話的準備去看看,魏大想要攬著,被花枕月的槍擋在面前,他也動彈不得,任無憂得以順利進去檢視魏四的情況。
魏三來到花枕月的面前,雙手抬起,拱手一禮,說:“敢問姑娘,你說我家四弟身上有邪氣,是何種邪氣,可有來歷。”
花枕月說:“荒野之中的邪氣,本無來歷。”
魏三搖了搖頭,說:“如此不清不楚,我又如何信你。”
花枕月眉頭一挑,說:“除我之外,你無人可信。”
“你……”
唐醉影一看,再說下去,恐怕會打起來,先一步走到兩人中間,從這魏三一拱手,說:“一切等令弟醒了,便可知曉,三公子,又何必急於這一時半刻。”
魏三沒有繼續往下說,花枕月說的沒錯,現在這個時候,除了花枕月,他也沒人可信,眼下只能等。
過了大概一刻鐘的時間,任無憂從裡面走了出來,面上神情放鬆,說:“魏四醒了。”
魏家那三個兄弟一聽,也顧不得花枕月了,一股腦的全部都湧了進去。
唐醉影轉向花枕月,說:“看來,這裡沒有我們的事情了。”
花枕月點了點頭,她現在需要遠離人群,體內的那股邪氣,她並不能壓制太久。
李狗兒卻不幹了,說:“那不行,他們家欠著我恩公一個人情,就這麼不了了之,成何體統,要讓他們賠禮道歉,最好跪地磕頭才行。”
花枕月此時不想聽他說話,轉身就往外面走,唐醉影邁步跟上她,任無憂單手提著李狗兒,隨著兩個人的腳步,一塊離開了魏家。
走在舊巷裡面,到了李家門前,李狗兒大搖大擺的往自家門前一站,說:“是你們救了我,為表感謝,我要拿出我所有的積蓄,來款待你們。”
“不用了。”
花枕月看著他:“縣令那裡削了案子,魏家也不會再與你為難,從此以後,與你娘好生過日子,莫在做些偷雞摸狗的事情,我們還有別的事情,不能在上陽城久留,這便離開,你回家去吧。”
李狗兒自是不願,但是無奈,花枕月三人去意已決,他留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花枕月他們離開,回家去與母親訴說今日發生之事。
花枕月三人離開上陽城,順著河往下游去,而他們的考驗,才真正的開始,花枕月身上的邪氣,也即刻將會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