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河而下,走不到半日,唐醉影同任無憂還未覺出什麼,花枕月已然撐不住了,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頭上如雨落下,呼吸也越來越是急促,喉嚨裡像是有一把火在燒,花枕月終是停下了腳步。
任無憂同唐醉影也覺察出問題,任無憂上前一步,說:“花枕月,你沒事吧?”
任無憂上前一步,花枕月便退後一步,唐醉影眉頭一皺,說:“花枕月,那團紫黑邪氣,你是如何處置的,從你回來,便一直躲閃著我二人,究竟是怎麼回事?”
花枕月將噬魂立在地上,單手握住,撐持著身體,喘息了片刻,方能正常說話:“那團紫黑邪氣是瘟疫,他吸納了魏四的靈氣,即將成行,一旦成行,便會散播瘟疫,害人性命,從而增長自己的力量,藉此壯大。”
“你怎麼除掉它的?”任無憂這一次率先抓住重點。
花枕月搖了搖頭,說:“噬魂只能殺成行的妖,對未成行的妖,沒有辦法,所以,不得已,我只得強行吸納了邪氣。”
“什麼?!”唐醉影瞪大了眼睛,完全不顧形象,搶步上前,說:“花枕月,你瘋了嗎,那是瘟疫,你現在是凡人,不是神仙,那會要了你的命的。”
“唐醉影。”
唐醉影上前一步,花枕月便退後一步,唐醉影看著他,說:“所以,你現在就是一個活的瘟疫,是嗎,花枕月!”
任無憂聽得很清楚,他從唐醉影的聲音中聽出了哭腔,任無憂再看花枕月,說:“他說的是真的嗎?”
花枕月沒有否認,她的身形換了一下,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息,帶著一股惡臭的味道,任無憂覺得胃裡在翻騰。
唐醉影閉了閉眼睛,沉重的一聲嘆息,說:“花枕月,你真的是個瘋子,我算是明白了為何,這十世你都成不了仙,即便是再給你十世的時間,你也依然成不了仙,花枕月,你會死的,你知道嗎?”
花枕月只是笑了笑,說:“那又如何呢,我一人,或者所有人,唐醉影,我沒得選則的,換做是你,你會怎麼做,你能怎麼做?”
“我和你不一樣!”唐醉影的聲音幾乎是咆哮著說出來的。
“等,等一下!”任無憂還在狀況外,拉了一把唐醉影,說:“唐醉影,我不明白,即便是花枕月死了,那就轉世投胎,重新來過就好……”
“你懂什麼?”唐醉影推了一把任無憂,單手指著花枕月,幾乎使用吼的:“她沒有機會了!”
“沒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