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什麼混賬話,顧琪賢你從小就是捱打捱得少了,你看今天爹爹不給你長長記性。”
他那副架勢,賢兒今天捱打是跑不了的了。
哭的可憐兮兮的小丫頭,縮在牆角,是真的怕爹爹打她了。
珵兒忙上去攔住,“別打,今日是我的錯怪不得賢兒,你讓她說兩句出出氣也就好了,別動手,她還小,哪裡經得住你打。”
顧懷城餘怒未消,“就是讓你給慣的,你看她現在不打還管得了嗎,都能和你頂嘴了,在書院夫子就教了她如何和母親頂嘴嗎!”
“是我不好,我先不信賢兒的,沒事,你別跟賢兒動手,你要是有氣,你打我兩下,她細皮嫩肉的,讓你給打破相了怎麼辦,何況賢兒還受著傷呢。”
聽見受傷兩個字,顧懷城原本揚起來的手也收了回去。
盯著床上的小東西訓斥,“爹爹今天就告訴你,無論是生你還是生你弟弟,你孃親都是受了大罪的,誰都能怨懟你孃親,就你不行,再讓爹爹聽見這些混賬話,直接把你嫁到邊塞去,你也就不用在這裡整日吵的你孃親頭疼了。”
珵兒也抬高了音量,“顧懷城,你別再說了,賢兒不過是個孩子,你嚇到她了,求你,你別說了,今日確實是我的錯。”
“你就慣著吧!早晚給你捅出簍子來,你出去打聽打聽,誰家女兒敢跟母親這麼說話!”
見弟弟這麼生氣,賢兒真怕爹爹把她丟去邊塞了,才不得已的張口,“孃親,對不起,賢兒錯了,孃親別讓爹爹把賢兒扔去邊塞,賢兒不想離開孃親。”
珵兒把小東西抱在懷裡哄,“不哭不哭啊,寶貝乖,你爹爹嚇唬你的,孃親怎麼捨得你嫁那麼遠,好了好了,咱們不哭,不理爹爹了。”
顧懷城無奈的搖頭,珵兒啊,在孩子面前永遠這麼沒原則,幸虧今天他是把賢兒唬住了,要不然賢兒還不一定又怎麼胡鬧呢。
…
水星一個人回到居住的宅院時,已經是傍晚了,難得有這麼安逸的時候,她便也沒有乘馬車。
徒步回到宅院,腳都已經磨得有些疼了。
門是開著的,她便以為出了事,急忙忙的先去了寢殿看看有沒有丟失的重要東西,便看見了坐在她床榻上的男子。
隔了七年沒見,秦尚駿愈發健碩了。
明明長了她八歲,卻沒有絲毫顯老。
他手邊,放了一副手銬。
水星當即回憶起九年前被他用手銬拎著回秦家的樣子,在秦家所有人面前,顏面無存。
第一個反應,便是想跑。
跑回娘娘那裡去。
但是秦尚駿找了七年的人,哪裡還允許她跑。
三步兩步便追上她,輕易將她制服,扯了她的衣服,將她的兩手反綁在身後。
嘴唇貼在她白嫩的脖頸上,“星星,你跑不掉的,你這輩子都是本將軍的女人,本將軍不會允許你再跑一次的。”
而水星眼角已經滾下了淚珠,怎麼掙扎也是徒勞無功,“將軍若是再羞辱奴婢,奴婢會死給將軍看。”
秦尚駿眯了眯眸子。
這個夜,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