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星依舊低著頭,只答:“娘娘,您是主子,是奴婢的主子。”
“水星,你是皇兄親封的安陽郡主,你不是奴婢,是本宮的妹妹,著實沒必要這樣,你過於拘禮,本宮看了不舒服,也生分,明白嗎!”
“娘娘對奴婢太好,奴婢心中感恩,今日童童做了這樣的事,奴婢亦是愧疚。”
“別亂想了,你先回吧,童童今天住在這吧,賢兒也該回來了,我得去哄哄她,畢竟這個委屈,放在賢兒那該不得了了。”
珵兒苦笑,待會兒還不知道會鬧成什麼樣子。
幸好這些年也哄習慣了,都哄出經驗來了。
她讓水月做好了千層糕,看著賢兒溜回寢殿,才拎著食盒過去。
賢兒抱著膝蓋,縮在床角。
餘光看見孃親來了,也不抬頭。
珵兒頗無奈的坐在床頭上,去拉賢兒的小手,“是孃親不好,不該不相信賢兒的話,孃親已經責罰了童童,賢兒別再生孃親的氣了好不好,孃親給賢兒道歉,還特地帶了千層糕。”
賢兒抽回自己的小手,語氣冷淡淡的,“孃親不許碰我。”
珵兒道:“是孃親的錯,賢兒寶寶不生氣了,孃親看看賢兒寶寶額頭的傷口怎麼樣了,出去跑了一圈,若是沾染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就不好了。”
賢兒再推,“孃親別碰我,賢兒說的話孃親也不信,孃親不如去看童童和心心,反正他們兩個更能討孃親歡心,孃親正好也喜歡她們。”
珵兒只能給賢兒陪笑臉,“賢兒別亂說,孃親自然是更喜歡賢兒啊,畢竟賢兒是孃親懷胎十月生下的乖寶寶,你看這小鼻子小眼的,多像孃親小時候。”
“孃親騙我,孃親給心心的簪子是從庫房拿的,孃親說了那些是給我作嫁妝用的,孃親卻給了別人,孃親騙賢兒,孃親不是賢兒的孃親,是心心的孃親才對。”
珵兒最見不得女兒落淚,從小到大都見不得,從食盒裡取了千層糕,端到賢兒跟前,“寶寶餓了一天了,先別哭,吃點東西好不好。”
“我不吃,孃親拿去給心心吃吧!”
賢兒推了一把珵兒的胳膊,偏偏珵兒的胳膊方才抱童童抱的有些酸,被賢兒這麼一推,糕點全撒在了床榻上。
珵兒嘆了口氣,“寶寶別動啊,放心弄一身,孃親給寶寶換個床單。”
“孃親走開,賢兒不要孃親假關心。”
門外矗立許久的顧懷城終是聽不下去,直接抬腳踹開了門。
聲音有些大,震的珵兒和賢兒都抖了一下。
他瞪著賢兒,語氣前所未有的嚴厲,“顧琪賢,這是你和你孃親說話該有的態度嗎,你孃親養你這麼大,是讓你頂嘴氣人的嗎!”
賢兒哭的更慘,“分明就是孃親有錯在先,爹爹就知道偏心孃親,爹爹也不是好爹爹,都走開。”
“是不是這些年給你慣壞了,賢兒你信不信爹爹當真打你!”顧懷城暴怒,就要上前。
“打吧打吧打吧,爹爹和孃親打死賢兒好了,這樣賢兒也不用整天看孃親寵愛別人家的小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