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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賢兒看見爹爹也不怎麼纏著了,乖乖的躲在珵兒身後,到真是有點小家碧玉的樣子了。
珵兒看了眼永晟,“你姐姐不高興了,永晟,你哄哄你姐姐。”
永晟抬頭,看著賢兒,起身拱了拱手,“昨日臣弟說的話若是讓姐姐不開心了,臣弟給姐姐道歉,姐姐讓父皇打我便是。”
“我沒生氣,太子殿下說的對,我哪裡敢生太子殿下的氣,我不過是爹不疼娘不愛的一個公主罷了,哪裡還敢跟太子殿下生氣。”
顧懷城一起身,賢兒便直接開始嚇哭了。
果然,慈父形象在賢兒心目中蕩然無存了。
珵兒自然是明白賢兒怕捱打,連忙將小姑娘拉入懷中,“都別嚇唬我們賢兒了,賢兒不怕啊,你爹爹明天就走了,等你爹爹走了孃親把童童和心心都送回家,專心陪著賢兒好不好?”
賢兒將頭埋在珵兒懷裡,也不說話,就是一個勁的掉眼淚啊。
當真是被顧懷城嚇到了。
就連永晟都看不下去,對父皇道:“父皇去哄哄姐姐,姐姐八成是知道錯了,哭成這個樣子,兒臣看著怪不舒服的。”
顧懷城嘆了口氣,無奈的跟女兒服軟,“賢兒,你過來,爹爹今天帶你去騎馬?”
賢兒卻抱孃親抱的更緊了。
珵兒都有些受寵若驚了,賢兒有多久沒有這樣膩歪她了。
書院裡的小少爺都聽賢兒的話,賢兒在哪一直都是佼佼者,多少年沒受過這麼大的委屈了。
珵兒看不下去,直接給顧懷城使眼色讓他們父子倆出去。
每次賢兒犯錯她都說得好好管教賢兒,可每次賢兒一哭,那委屈的小模樣總讓她沒轍。
畢竟是自己肚子裡掉出來的一塊肉,能不心疼嗎。
她揉著懷裡的小東西,“咱們家賢兒都是個十歲的大寶寶了,不許哭了好不好,再哭孃親也要跟著哭了。”
賢兒抽噎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爹爹,要打我,之前孃親要打我爹爹都是攔著的,可這次爹爹卻要打賢兒,還要把賢兒嫁到那麼遠的地方去,賢兒不去,爹爹要是非得讓我嫁,我就死給爹爹看。”
珵兒皺眉訓斥她,“胡說八道什麼呢啊,你爹爹嚇唬小孩的話你也當真,你看有孃親在,你爹爹肯定不敢給你嫁那麼遠。”
或許是賢兒一句死給爹爹看嚇到珵兒了,才十歲的小孩子,心高氣傲成什麼樣,才能說出死給爹爹看這樣狠的話。
“孃親,你讓心心走好不好,她老是故意惹我,每次我生了氣就會和她動手,她還嬌滴滴的讓童童和永晟給她報仇,分明就是故意的,她從小就這麼壞,根本不配給永晟當太子妃,孃親讓她走。”
從髮簪的事情來看,珵兒也看出了心心的小心眼子要比童童多多了,最起碼童童不會在背地裡出這些鬼主意。
是在宮裡被珵兒給教壞的,珵兒突然就不知道,該怎麼跟小嬋交代了。
童童也傻,心心妹妹說什麼她都聽,自然是容易吃虧上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