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是醒來了。”,錢海也鬆了一口氣。
然而話還沒繼續說下去,他們就看到冷語忽然抬手,對著脖頸處一個手刀惡狠狠的砍了下去。
冷語又暈了過去。
“啊這,這是我沒想到的。”,錢海說道。
鄧思明也沒想到,一向堅強的冷語怎麼忽然就這麼做來緩解疼痛。
他們不知道,這樣的疼比死更難受。這可是全身骨頭碎成渣渣的疼。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冷語從床上坐了起來。
這會兒他身上骨頭修復完畢,內臟修復完畢,就只剩表面傷口了。
這點疼痛他還能忍受得了,不用再自我敲暈了。
“你們的傷怎麼樣了?”
窗外漆黑一片,顯然此時節正值黑夜。
2202號病房,生著一堆小篝火。火焰不斷地跳動著、搖擺著,像是一個舞女在跳舞。
火光照亮錢海精緻潔白的面龐,可以看到他額頭上戴著的頭巾,頭巾上四個字:努力奮鬥。
他雙手正拿著一把竹籤,竹籤的盡頭插著各式肉食,肉食伴隨著篝火的燃燒,散發出陣陣肉香。
錢海聽到冷語說話,回答道:“我們都還好,但身上受的傷太重了。”
“思明跟個木乃伊一樣,除了雙手跟頭能動之外,其他地方一動傷口就會裂開。”
“我倒還好,但不能劇烈運動。”
冷語起身來到篝火旁,錢海順勢遞過幾串烤好的雞腿、五花肉、廋豬肉.....
冷語開始擼串,“哪兒來的肉?”
“醫院廚房咯。”
鄧思明還在熟睡之中,深受重傷的他特別嗜睡。
錢海擼著串,抬手一指門口,“我把整個冰箱裡的肉全拿來了,蔬菜拿不了,都凍壞了。”
“我們至少要在這裡調養幾個月,這點肉恐怕不夠。”
冷語懂錢海的意思,“肉我來解決。”
“要是還有啤酒就更好了。”
“你要求還挺高。”
“生活得精緻嘛,正所謂人生苦短,及時行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