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此時在成都,你會特別想看八月十五的明月,我也是如此。
可惜今天兒天空不光烏雲密佈,寒風凜冽,還略顯喧囂,吵鬧。
都說這裡的生活節奏很慢,像是遲暮的老人般一點一滴的慢慢做著事情。
但我在雙流這裡並未曾感受過這等慢生活,許是因為雙流初建沒多久,還沒步入老年了罷。
為什麼會選擇來成都,想來大多數人都是想感受這裡的慢生活節奏。
當然也可能是因為那首《成都》,我就是因為這首歌才選擇來此。來此還有另一個原因,那就是:人生苦短,及時行樂。
而現代人的快樂,莫過於生活節奏變慢,變安靜,沒那麼急躁,緊湊。
可惜我選錯了地兒,我應該搬到距離市中心近一些的位置,這樣才能好好的感受生活。
我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我今年才二十四啊。
這得從我的經歷說起,不過這說來話長,這裡就不細表了。
若是以後有機會,我會以我為藍本,再寫本書。
正因為我有這等經歷,所以我非常贊同錢海所說的話。
“人生苦短,及時行樂。”
冷語也很贊同,他點了點頭,“啤酒跟食物我去找來,你把鄧思明看好就行。”
錢海可謂是大喜,“要是再有幾個美女就好了。”
“想多了。”
......
黎鄉市的夜晚寂靜無聲,既沒有蟲鳴,也沒有鳥叫,更沒有人類活動的痕跡。
天空也清澈,萬里無雲,繁星星星點點佈滿整片天空。
明月在眾星的簇擁之下,發出亮光。此刻的亮光不再是死人臉那樣的慘白色,而是銀光色,彷彿一層薄銀粉鋪滿大地。
這樣的場景頗有種:凝視地上霜的既視感。
篝火旁的錢海烤著肉串,扭頭看向窗外月光點綴的黎鄉市,輕嘆了一聲。
“我們剛來黎鄉市就遭到如此重創,而我們目的地是幾千公里外的北海市,這餘路還要走多久啊。”
冷語看著左手手臂上的五十道清晰可見的血痕,回答錢海道:“或許會很久。”
“未知的事情,誰有預料得到呢?”
倆人說話的功夫,鄧思明醒了。
“冷哥。”
“嗯。”
“錢哥。”
“嗯?叫海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