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專門的投資公司,一個醫藥研發企業,不想著併購上游的原材料企業,下游的醫藥生產企業,哪怕去收購個醫院,我也給他鼓掌!”
“你去搞房地產,也好,畢竟房地產市場現在是人傻錢多,都想分一杯羹,也容易脫手,我也捏鼻子認了,但是你收購鋼鐵企業算是怎回事?”
“你回去告訴他,他什麼時候能把醫藥研發這個行業做好了,他想怎麼來就怎麼來,若是不想在我這裡幹了,也可以另謀高就!”
這個人鄭思京很清楚,精衛投資是他的股東方之一,東星醫藥現在發展的很不錯,高福星有些想法也很正常,但是現在李衛東表態了,事情就不一樣了。
“是,我一定會轉告他!”鄭思京知道李衛東的態度了,企業可以做大,但是要在自己的框架內來,多元化也可以,要把現在的行業做好,總之就是專業化。
“還有個比較重要的問題,以前我們為了吸引人才,制定的工資標準都遠高於社會工資,甚至有些老員工的工資水平已經超過了當地工資的好幾倍!”
“說這些的意思,不是說要降低工資,相反我們還要繼續保持高工資的計劃,要成為行業內的標杆,而是他們已經習慣了這種高工資的狀態,認為這是應得的,甚至還有些認為,公司能有今天完全是他個人的功勞!”
“仗著那點功勞,現在可以躺在功勞簿上睡大覺,也不願意學新東西了,現在電腦配了,卻只會玩紙牌,用電腦工作就為難死他們了!”
“這種行為給年輕人產生了很不好的想法,造成公司里人浮於事,效率低下,咱們國內的環境又不允許降工資,而這樣的人,只能讓他們哪來的回哪去!”
李衛東雖然不想對這些老同志下手,但是他是搞企業,是民營企業,不是養老的地方,更不是耍大牌的地方,而且這種老鼠屎能瞎一鍋湯。
“還有一點,我也是不是什麼食古不化,也不是海瑞,也知道這個世界不是非黑即白,咱們搞企業做生意,水至清則無魚這些道理我也懂!”
“但是他們大錢時不拿,不過紅包沒少收,雖然沒有觸及到違法,但是在這個過程中個人品質是不是慢慢地打折扣,時間久了,還能值得信任嗎?”
“今天收一兩盒茶葉,明天兩條香菸,他們難道是買不起這些東西?我想我給他們開的工資還不至於讓他們過上這樣的生活吧!”
“這種心裡說的輕了是貪小便宜,但是歸根結底還是不尊重這份工作,既然人家都不尊重這份工作了,你還死皮賴臉的留他們幹什麼?”
“還有一個,就是理順公司的事情,這件事情老徐已經在做了,前兩天他跟我彙報了一下,成果是有的,但是能否達成預期的目標,我不怎麼樂觀!”
“想出任事業部經理的人有很多,畢竟這是一份副總級的工作,但是有這個能力的人,敢於做事的人,我看不多,畢竟也是一件得罪人的事!”
“若是在這個位置上不敢幹點實事,不發揮應有的指導監督作用,那我要他幹什麼,怎麼監督各公司,怎麼能夠推動企業的現代化、規範化和制度化!”
鄭思京抬頭看著李衛東,李衛東正靠著椅背上,正看著電腦螢幕,眼神微微眯著,顯得有些憂鬱,而憂鬱的眼神裡透出一股狠勁。
這種眼神,鄭思京很少在李衛東的眼裡看到過,讓他有些心驚,看來老闆是真的下定決心,要整治一下公司裡那幫元老和山頭了。
鄭思京的主要工作還是精衛投資,無論是瑞博斯控股還是新任職的新盛控股副總,他的精力投放都不多,所以他對各子公司尾大不掉的毛病體會不大。
或者說,鄭思京本身就是個山頭,而且還屬於比較大的山頭,畢竟很多公司股東名單裡都有精衛投資的名字,無論是規模還是資產都不小。
現在公司還能對這些子公司進行壓制,全憑李衛東的威信壓著,而這個威信是與生俱來,和資本一起伴生,但是他們幾人誰也沒有這個威信。
鄭思京心中想著,若是他和鄒毅還好一點,畢竟手裡都有公司兼任,至少自己管理的公司還有點影響力,夏國強也有可以。
若是徐德海想要有這樣的威信就難了,他也是他們四位副總中最弱勢的一位,由徐德海牽頭處理這事,估計難度不小。
下面的這些各個子公司的老大,誰會鳥他們這些職業經理人,包括他和鄒毅也是如此,知道的人都明白,大家都是打工的,你有什麼資格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