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家將“五三桐紋”複製的事情交給倆人去處理,隨著時間的逐步臨近陷入交集的等待中。
時間來到9月10日,在岡山集結的大部分大名都已經逐步轉運至岡山,整個岡山只剩下了宇喜多本隊還麼有行動。
戶川秀安與石田三成終於分清楚了分工,石田三成將會成為前營總奉行主管四國前線的後勤轉運工作,而戶川秀安作為總奉行在岡山監督物資轉運至岡山。
這個分工看似戶川秀安擔任了職級更高是總奉行職務,但是卻把實際上的大權交了出去。秀家沒有對此事進行干涉,但是對心中對戶川秀安的表現打了低分。
在秀家眼中,作為總奉行更應該監督最重要的位置,而不是佔著虛名為石田三成創造出一個前營總奉行的名頭行使職權。
要知道此次出陣四國,主要的軍事物資包括軍糧、箭矢、火藥都是由宇喜多家提供給整個軍團的,作為宇喜多家下一任的筆頭家老,你不得負責看好它們嗎?
戶川秀安本來就有歷史上的評價在前,如今的舉動在秀家看來就是為了巴結石田三成把底線都丟掉了。
秀家本以為隨著多年的發展,如今的宇喜多家在自己的努力下和過去已經是雲泥之別,戶川秀安應該沒有了上去跪舔的需要啊。
果然,對於上層的渴望是植根在人心最深處的習慣,戶川秀安的行為在秀家的內心暗自留下了“備中不可用”的印象。
說來也是奇怪,倆人明明都已經分好了自己負責的範疇,如今四國軍團已經有一半兵力在四國集結,物資也大部分轉運到了贊岐,而石田三成這個前營總奉行居然還待在岡山城,沒有去贊岐去管他的物資,也不知在是什麼想法。
隨著時間一天天的臨近,秀家的內心已經變得極為交集,畢竟如今就連唯一一面“五三桐紋”旗幟都已經被祭獻了出去,如果等到了四國連一面旗幟都打不出來,這個臉可就丟大了。
好在在當天晚間,花房正幸終於為秀家獻上了答卷。
隨著三面旗幟被開啟,秀家上前仔細端詳,可以看出最上面一層布帛與下面布帛之間的漸層,但是好在布工手法熟練,只要不靠近仔細觀察是看不出問題所在的。
至於其上面的紋路,就算是常伴秀吉左右的秀家都沒有發現什麼違和感。
或許常伴秀吉左右的石田三成可以發現其中的端倪,可是他又不能抵進觀察,想來是發現不出其中的問題的。
見到新的旗幟完成,秀家非常的高興,對著眾人說道“快,用最好的木頭將它支起來,讓我看看‘五三桐紋’在陣中的面貌。”
“此事早已準備妥當,我已命人準備用硃紅色的白蠟木杆製作了旗杆和撐杆,這就支起來給殿下賞閱。”花房正幸在面帶微笑的說道。
要麼怎麼說老筆頭家老就是穩呢,如果不是受上面壓迫,秀家是真的捨不得讓他卸任,總能急主家之所急,早早的備好了各種方案。
很快,三面旗幟被套在旗杆之上,正是長寬各2米的方形白底黑紋陣旗,三面旗幟各由三維侍從持立在前隨風飄揚,好不壯觀。
“採!採!採”激動的秀家當即宣佈“莊吉兵衛直清、清水半兵衛信也,命你們倆人分別為本家及本人‘五三桐紋’旗幟的持旗眾,從旗本眾和侍從眾中挑選一個小隊為護旗隊。切記人在旗在,旗亡人亡。”
別看秀家說的語氣非常的強烈,在倆人耳中卻彷彿天籟之音,永遠不要輕視一位受過傳統武家教育的武士的榮譽感。
對於他們這群出身傳統武家,隨著宇喜多家共同長大的武士來說,宇喜多家的榮耀就相當於自己的榮耀。
這兩面“五三桐紋”旗幟一面代表天皇認可的備前羽柴家(宇喜多),一面則代表他們的家主秀家本人,能夠被授予持有這兩面旗幟的重任,正的家主對他們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