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笨啊,這是晚晚教你的話!回頭見了人就得這麼說,明白嗎。一會要去的是隔壁賣豆腐的張家。那張姑娘雖不算貌美如花卻也是清秀精緻恰如蓮花出水,含苞待放。所以一會你可得好好表現,別給我演砸了,否則我弄死你信不信!”
蕭瑾喻咬牙切齒的威脅著,又猛地舉起拳頭威懾大米,大米下意識地抱頭彎腰,連忙答應。
這才沒有繼續落下拳頭,蕭瑾喻收回拳頭,揪著大米,跟隨晚晚一起去隔壁張家。
這個張家是鎮上賣豆腐的其中一戶人家。小門小戶,沒什麼錢兩,雖然一直都在賣豆腐但是生意也不算太好。
所以家裡頭也不算富足。 晚晚他們過去的時候,還能看見臺階上的微微青苔,柴門也有些傷痕累累的樣子。
晚晚過去敲了敲門,很快就有人過來開門。 開門的是一位年輕男子,瘦小卻健康的很,個子不算高,但一雙眼睛賊溜的圓滑精明。
他看見家門口站了這麼多人,先是遲疑了一下,隨後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著過來的人,全都打量了之後才不鹹不淡的問了一句,“你們誰呀?”
晚晚也趁機打量了一下這個男人,他就是張家姑娘的哥哥,張林。
他們張家就只有兄妹兩個,父母早亡。後來憑著兩人勤勞的雙手勉強養家餬口,這些年張家哥哥才娶了媳婦。妹妹就跟著哥嫂住在一個屋簷下。
這些晚晚來之前都調查清楚了,心裡尋思著家裡頭沒有大人,就不會有精明遠道的人從旁出謀劃策,成功機率高一些。而且家裡頭又那麼缺錢,說不定就不會嫌棄錢多的大米了。 就這麼一想,才決定帶大米來這戶人家。
當人家開口問起,晚晚也是笑的彬彬有禮,她是把最漂亮最溫婉的笑容露出來了,聲音也極為的清脆,乾淨,
“我是隔壁紅年館媒婆金晚晚。今日來自然是給你們家小妹說親的,瞧瞧我身後這位……”
晚晚故意讓開一條道,讓這張家哥哥可以清楚的看清大米的模樣,她還鄭重的最標準的手勢介紹大米,
“他叫大米,外縣經商的。家裡頭好多錢,這不人上了年紀,還沒娶媳婦,賺了一堆錢連個幫忙花錢的人都沒有,苦惱不堪。所以就尋思著找一媳婦,跟他共享榮華富貴。”
“真的?”那張家哥哥一聽這番話,激動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看人的眼神全部集中在大米身上,把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通,隨後就感覺眼前出現好多金元寶。
不知不覺財迷了心竅,微笑的臉變成了咧嘴痴笑,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問也不問就把人往屋子裡請,然後招呼自家婆娘把小妹請出來。
晚晚一行人也被客客氣氣的請到正屋坐下。婆娘出來了,身邊還攙扶著張家的妹妹,只一聲,“相公,小妹來了。”
那酥軟細膩的小聲甜的直叫人發膩。大家這會正喝著人家遞上來的白開水,起初還不覺得味道如何,只是聽來這一聲便覺是飲了甘泉一樣。
聽得心裡也發癢的很,好奇之餘想抬頭看看。 誰知這一抬頭才發現張家的嫂子跟小妹長得那叫一個奇特。
張嫂子面板蠟黃,滿臉的逗逗,紅彤彤一片。張小妹雖然面板細膩,可是這一些個大眼睛大嘴巴大耳朵大鼻子的,活像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