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一本正經的點點頭,雙手靠背和疊,嘴裡嚴肅又認真的反問道,“廢話,不是你還是我啊?我一姑娘家哪裡知道你們男人的穿衣風格啊。你就按照你的喜好給他改造改造。完了之後去西街李剪刀家,讓他把大米臉上邋里邋遢的鬍子給剪了。
之後再把他扔澡堂裡泡一兩個時辰。總之我要見到的是他出來之後整整齊齊乾乾淨淨的樣子。鑑於時間緊任務重,你得早點出門,早點帶他過去,我就在這裡等你們了。”
晚晚說完,衝蕭瑾喻微微一笑,露出潔白的兩顆大門牙,牙齒縫裡透露著奸笑。
蕭瑾喻想拒絕,可人家一個轉身直接變成了背對自己,根本不給他一點拒絕的機會,沒辦法只好答應了。
第二天,蕭瑾喻無奈的咬著唇瓣去找大米。那個時候大米還在呼呼大睡,見蕭瑾喻來找,愛理不理。
蕭瑾喻跟他說明來意之後依舊呼呼大睡,沒辦法只好用婚事威脅。
誰知道起床氣極重的大米這個時候什麼都聽不進去,就是拿命威脅也沒用。
無奈之下,蕭瑾喻只好就地抓了一抔土,搓散了直接灑在大米身上,小碎土從脖子裡往下掉,直接落在裡面了,感覺到奇癢難忍,不得不站起身蹦躂幾下,試圖把散土都取出。
這一取也把睏意都趕走了。 大米本想再睡,可是沒想到已經睡不著了,氣的他直接瞪大了眼珠子要白蕭瑾喻一眼。
蕭瑾喻倒是做了壞事幸災樂禍的笑著。趁著大米已經醒來,直接揪住他的衣服帶他去拾掇。
按照晚晚說的,去了綢緞莊又去了澡堂。總之上上下下都給他收拾乾淨了。
然後蕭瑾喻才帶著大米來到紅娘館。晚晚已經起床聯絡好了相親的人家,這會剛坐下,就看見蕭瑾喻帶著大米過來。
回頭一看大米,沒了邋里邋遢的鬍子,除了汙垢,再把漂亮衣服那麼一穿倒是有些商人模樣。
只是這看人的眼神怎麼總是賊溜溜的,還有半彎著腰,走路的姿態總是欠缺了商人該有的運籌帷幄的神韻,即便是有了扮相也沒賣相。
晚晚看著就忍不住想說幾句,“我去,花了這麼多銀兩給你打扮,為什麼你就不能爭氣一點呢。雖然你個子不高,氣勢不夠。
但是你知不知道越是這個時候就越是要抬頭挺胸的,半彎著腰算什麼意思,要給人家點頭哈腰彎腰鞠躬嗎?麻煩你看清楚自己,你現在可是小有成就的商人。
特意從外地趕到這裡來相親的。你說這裡的人傑地靈姑娘美,所以想找一個賢惠又漂亮的姑娘為妻。”
晚晚一邊恨鐵不成鋼的給他敲打背部,想要把他的氣勢逼出來,一邊教他怎麼說。
但是大米似乎並不怎麼開竅啊,晚晚這麼一說他立刻就反問起來,“咦,這些話好像沒說過呀,我真的是這樣說的嗎?”
“……”晚晚已經不想說什麼了,感覺內裡又一口老血卡在裡頭了,未免被他氣出好歹,還是不要看他了。
晚晚直接背過身,無奈的揉按太陽穴。 蕭瑾喻也是頭疼的不能好好說話了,內裡有股氣在翻湧,若是不發洩出來實在太難受了,最後忍無可忍狠狠敲打了一下大米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