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哥哥其實一點也不瞭解我,他以為我會接受不了分離,不讓我送他走,其實啊,我不是他眼裡嬌滴滴的姑娘了,六年的分離,我已經長成了一個很堅強的人了,
以前小的時候,成日裡見不到爹爹,每次爹爹上朝的時候,我總是在大門口淚眼婆娑的看著他的背影,哥哥就在一旁陪著我,看我哭,大概是那個時候,讓他以為我多愁善感,盡是小女兒家的心思,呵呵,”
雲清川朝著司長薄甜甜的笑了,但是眼淚從眼角滑落,落在臉頰上,雲清川順勢低頭,她不想讓司長薄看到她這個樣子。
“哥哥和我分開的時間很長,所以他並不很瞭解我。哭並不代表不願意,那只是表達情緒的一種方式而已,我知道爹爹要上朝,不得不去,所以我從來沒有告訴過他。”
在黑夜中,司長薄的眼睛裡閃著光,輕輕抬起她的頭,溫熱的指腹輕輕的擦去雲清川的眼淚,把她圈在懷裡,
“但是,司長薄,你很瞭解我,你知道,我不是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所以你帶我來了這裡!我很感謝你,真的!”
司長薄摸了摸雲清川的腦袋,沒有說什麼,而是伸手攬住了她,用自己的身體給她擋著涼風。
雲郴在臨走的時候,託付司長薄照看她,也託付司長薄,拖住她,不要讓她來送他離開,他怕妹妹會哭,會傷心,這樣,他走的不乾脆,妹妹也會難過。但是司長薄知道,雲清川不是那樣的女子,她堅強不屈,是個像風雨花一樣的女子。
“乖,我今日帶你來城樓之上,是讓你來送雲郴的,可不是讓你來哭的,這兒有涼風,若是吹壞了眼睛,可怎麼好?”
“嗯嗯。我不哭……”
雲清川和司長薄並肩而行,兩個人走在長街上,雲清川臉上還有和薛丹橘打架留下來的疤,手揣在袖子裡,不停的在袖子裡咕嚕咕嚕的轉著圈,自己把自己給逗得夠嗆。
“這麼有趣?你玩了一路。”
司長薄看著她窩成拳頭的小手手,
“真不知道你腦子裡裝了些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
雲清川把交疊的手抬起來,格外引人注目,忽閃忽閃的大眼睛看著司長薄,
“我腦子裡都是你啊,你就是稀奇古怪的東西!”
雲清川笑的甜甜的,司長薄佯裝生氣,
“我是東西?閒閒,你是不是想要捱打了?”
雲清川搖搖頭,鬢邊的流蘇隨著雲清川的動作也左搖右擺,
“你是,你是稀奇古怪,哈哈,因為稀奇古怪,所以只有一個!只能是你,也只有你!”
忽然,司長薄伸長手臂,把雲清川整個人都圈在懷裡,雲清川的頭貼著司長薄的胸膛,聽著他強勁有力的心跳聲,愣住,
“怎麼了?”
司長薄沒說話,他感覺到有很多高手在靠近,雲清川也漸漸感覺到事情的不一樣,心裡也警惕起來,空氣中瀰漫著風雨欲來的氣勢,
司長薄在雲清川的耳邊說,“閒閒,跟緊我!”
雲清川也感覺到了什麼,回應了他,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