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沒有人比雲郴更適合,司長薄要留在敬虔帝京,以備不時之需,那幾個皇子段定乾還捨不得,還有幾個老臣各有心思,也不能委以大任。
但是,雲郴是故友之子啊,要是出了什麼事情,可怎麼對雲褚交代!
“韓集,朕問你最後一遍,鹿照的瘟疫當真如此嚴重?”
若是嚴重,怎麼樣都不能讓雲郴去!
段定乾擔心的事情永遠都不在重點上,雲郴是雲褚的兒子沒有錯,但他也是凜朝的臣子,他為了凜朝鞠躬盡瘁,有什麼不可以,他為國捐軀是光榮的,雲褚也會為了這樣的兒子而驕傲,而不會怪他,他現在應該要想的是怎麼消滅瘟疫,而不是擔心雲褚會不會怪他!
“皇上,微臣所言句句屬實。”
餘丁甫有孩子,且對自己的孩子也是真心的,所以,他比鄭蕤更能理解段定乾此刻的心情,知道他猶豫不決的關鍵點在哪裡。
“皇上,攸同將軍乃是雲康王爺之子,自然應該為國精忠,且韓集大人也親自去看過了,現在也好好的把訊息傳回來,想來不會十分嚴重,攸同將軍一定不會辜負皇上的!”
餘丁甫在一旁煽風點火,言下之意是,韓集能平平安安的回來,那麼雲郴也一定可以。
段定乾想來也是這樣,就說,“攸同將軍,你意下如何?”
段定乾想來也是這樣,就說,“攸同將軍,你意下如何?”
雲郴抱拳,“微臣定當竭盡全力,不辱使命。”
“好,那這件事就交給攸同將軍。”
“臣領旨。”
這件事沒有人能為雲郴說情,為國精忠,這是好事,即便可能有去無回,也要去做。雲郴也是心甘情願的,他也不願意看著老百姓就那麼死去。
當日,皇上當初給雲郴攸同的封號便是取自和鸞雍雍,萬福攸同。鑾鈴悅耳響叮噹,萬般福祉歸聖躬。所以,這樣的事情,本該由他來做。
“皇上,攸同將軍主理瘟疫,那麼阻止瘟疫上報朝廷的人該怎麼處置?”
司長薄的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鄭蕤,韓集瞅準機會,說,
“皇上,丞相大人挾持我一家老小,不讓微臣將此事上報朝廷,才生生拖了這麼久,還請皇上嚴懲丞相!為我一家老小做主!”
如果皇上嚴懲了丞相,就有可能他的一家老小還有機會活下去,他在朝為官,搖擺不定,讓鹿照瘟疫拖了又拖,對不住百姓,沒有保護好妻子兒女,更是對不起家庭。今日,他也要做一會不顧一切的人了,算是為凜朝和他的家人做的最後一件事。不成功,便成仁。
“皇上,丞相做過的事情還遠不止如此,俗話說,做得到越多,死的越快,丞相他為了威脅微臣,還告訴了微臣好多事情,絡和公主失貞一事,也有丞相從中作梗,餘國公也逃不了干係,且微臣懷疑,餘令世子迎娶絡和公主,是他們父子倆一早就謀劃好的!”
這麼一樁樁一件件事情擺出來,段定乾不由得看向鄭蕤,鄭蕤的臉有一瞬間的龜裂,盯著韓集,
“韓集在殿前失狀,擾亂視聽,拖下去,亂棍打死!”
那些侍衛竟然也就進來了,在沒有皇帝的准許之下,帶刀進入金鑾殿,威風凜凜的要抓走韓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