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清抹了一把眼睛,想了想說:“娘娘白天跟我說想吃蛇羹,我就讓人去找烹蛇人。今夜我在露臺擺了一宴,想著讓娘娘好好嚐嚐蛇羹,還有酒……但是後來,我越喝越多,我、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他十分懊惱地抱住頭,等著齊淵責罵他,誰知齊淵說:“昭妃有沒有喝?”
“昭妃娘娘麼……”齊清絞盡腦汁地回想,忽然堅定地搖搖頭,“沒有!”
齊淵快被他氣笑了,“人家一口沒喝,你在這兒喝得伶仃大醉?!”
“……應該沒事吧。”齊清心虛地低下頭。
“哼,有事就晚了!”齊淵看著那鍋蛇羹就鬧心,索性背過身去。“這次我先不跟你計較,你自己去祠堂領鞭,低於三十你明日自己滾出去。”
齊清心下叫苦不迭,這還不跟他計較呢?三十鞭打完,他也算是廢了。
可齊淵一點也不心軟,走之前還掀翻了那一鍋蛇羹。
……
樓婉從齊淵的書房跑來,又驚出了一身的冷汗,自己都覺得自己身上的味道不好聞,對蒼懷霄說:“陛下,我們先各自回去沐浴,晚點到我房裡來,有東西給你看。”
聽她這麼說,蒼懷霄就知道她是得手了。既然得手了,那就不著急在這一時看完,他點點頭,答應了樓婉的話。
如珠知道樓婉的習慣,夜裡是一定要沐浴的,所以在樓婉還沒回來時就燒好了一大桶水。
樓婉緊張了一挽上的心終於放下了,泡進水裡時滿足地發出一聲嘆息。
如珠和綿綿給她整理衣裳,如珠拿起她的衣裳抖了抖。
‘啪——’,一本小冊子突然掉在地上。
如珠忙彎腰去撿,“娘娘,這是什麼啊?”
樓婉隔著水霧瞥一眼,“哦,你把它放在桌上,一會兒我要用。”
說完,她想了想,這麼重要的牛皮簿就這麼擱在桌上好像不太莊重,她又說:“算了,你還是放在我看得見的地方吧。”
綿綿一聽,馬上問:“娘娘,您今天離開就是為了去找這個啊?”
樓婉知道她們不敢翻開看,便舒舒服服地閉上眼睛,“對。你們小心些,別讓別人看見這個牛皮簿。”
“這玩意兒有什麼稀奇的呢?嗯……皮倒是挺軟的。”綿綿愛不釋手地翻過來翻過去。
綿綿和如珠都很忠心,只是拿著看了會兒封面,看不出什麼名堂,又特意拉了張凳子來,把牛皮簿放在凳子上,在樓婉隨時都能看見的範圍裡。
突然,門外響起一陣腳步聲,緊接著青蓮破門而入。
“啊——”綿綿驚聲尖叫一下,把所有人嚇得差點跳起來。
樓婉捂著心口,驚愕地看著綿綿,“你叫什麼?”
“我——我被她嚇到了。”綿綿一邊說,一邊坐在凳子上,擋住那本牛皮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