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婉這話說得齊太后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只好乾笑兩聲:“呵呵,你說得對。你們都要跟昭妃學著點。”
齊太后意指樓珍,樓珍卻好像沒聽懂一樣,始終垂著眼眸。
倒是其他幾個順儀、昭儀起來應話,“臣妾謹遵太后懿旨,一定會多多向昭妃娘娘學習,以娘娘為榜樣。“
“後宮一片合樂,昭妃功不可沒。”蒼懷霄特意把焦點重新聚集到樓婉身上,一句話把所有功勞都攬在樓婉身上。
樓婉都被這頂高帽子戴得有些不好意思,卻聽見蒼承年說:“陛下說得對。”
她立刻投去疑問的一瞥,蒼承年來摻和什麼?
蒼承年卻像是沒看到她疑問的眼神一般,舉起酒杯對樓婉示意,“若沒有娘娘替陛下料理後宮之事,陛下豈能如此安心地在朝堂上忙碌。天下大興,娘娘居功至偉。”
“……”樓婉暗暗在心裡罵蒼承年,還嫌事情不夠大麼?這帽子越扣越大了。
蒼承年對她抽搐的嘴角視而不見,固執地舉著杯,大有她不喝他就不坐下的意思。
樓婉只好向蒼懷霄發去求救的眼神。
蒼懷霄早就不悅,蒼承年今晚一直悶頭喝酒,全程幾乎沒有任何表情,要不是提及了樓婉,他恐怕還在埋頭喝酒。而他敬的第一杯酒不是對自己,而是對樓婉,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對樓婉有非分之想麼。
“承王,你身體羸弱,還是少喝些酒。江德年,去把承王的酒換了。”
江德年忙應下,快步走下去換了承年桌上和手中的酒。
蒼懷霄的意思很明顯,不想讓蒼承年再喝酒,更不讓他給樓婉敬酒。而他的理由有理有據,蒼承年根本無法拒絕。
“承蒙陛下厚愛,想必是京城的水土養人,我現在的身體比以前好多了。雖然不至於千杯不醉,但是少喝一點還是可以的。”蒼承年雖是笑著說,但他眼中未見笑意。
氣氛頓時變得很微妙,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陛下和承王之間有一絲不和諧。
在此之前,樓珍一直覺得很沮喪,始終低垂著頭,聽到蒼承年的話,她突然抬頭,露出一個笑容,“是啊,陛下,承王想敬姐姐酒,就讓他敬吧。畢竟王爺這麼關心姐姐呢。”
樓婉狠不得堵上樓珍的嘴,卻又不能變得太過生氣,免得叫人說她是惱羞成怒。
所有人都知道最近盛傳的承王和昭妃的流言蜚語,樓珍這話一出口,每個人的表情都很耐人尋味。
唯有蒼懷霄和樓婉、蒼承年臉色如常。蒼懷霄一早便從江德年那裡聽了樓婉和蒼承年的流言,但他相信樓婉,並未放在心上,所以對樓珍的挑撥置若罔聞。樓婉權當樓珍在放屁,對她的話不屑一顧,蒼承年更是從未把樓珍放在眼裡過。
“我看你比任何人都關心我啊,我有什麼事情你的反應最大。”樓婉諷刺道。
樓珍笑容一頓,“我當然關心你啊,你可是我姐姐,我不關心你關心誰呢?”
“要是這幾日你多幫我分擔些事情,我不要你關心都很高興了。”樓婉似笑非笑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