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懷霄的臉色黑得嚇人,坐在太師椅上沒人敢直視。
本該躺在床上的樓婉坐在不遠處,她看著玉銘等人古怪的臉色,納悶地轉頭看向蒼懷霄。
忽然,她感覺喉間一癢。“咳——”
蒼懷霄立刻一個眼刀飛去,樓婉鬱悶地低下頭,她也不想的啊……可是她喉嚨癢能有什麼辦法?
玉銘把他們的動作看在眼裡,差點憋不住笑。
他很快就收到了蒼懷霄第二個眼刀。
“……”玉銘心虛地別開眼。他和江德年一看蒼懷霄的情緒不對勁,連忙跑進屋裡,發現蒼懷霄正站在樓婉床邊一臉悲痛。
江德年從沒見過蒼懷霄有這麼明顯的情緒波動,當即被嚇壞了,一時忘了告訴蒼懷霄真相。
還是玉銘想起來,忙說:“陛下,江公公聽錯了,娘娘她沒事。”
蒼懷霄轉頭看向他,眼神十分複雜,眼裡還隱隱地夾雜著光亮……玉銘還來不及看那是不是淚光,就被蒼懷霄殺人於無形的眼神看得無處遁形。
“沒事?”蒼懷霄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那他剛才那些舉動豈不是如笑話一般?
玉銘被他一句帶著怒氣的反問說得啞口無言,連忙垂下頭不敢看他,“陛下,我錯了……這是個誤會……”
蒼懷霄沒再說話,拿起一旁的茶杯抿了口,卻沒放下,而是捏在手中把玩。
玉銘真怕這個茶杯被他捏碎,連忙說:“陛下,娘娘就是吹了風著了涼,沒什麼大事兒了。您別擔心了。”
“嗯,朕不擔心。”蒼懷霄表情冷淡,語氣也很平穩,但他們還是從中聽出了一些狠意。
沒人敢再說什麼,玉銘也不敢離開,一字排開等著樓婉醒來。
於是樓婉醒來時看到一個非常‘詭異’的畫面,玉銘等人站成一排,像犯罪的人等候發落一樣站在外間。
她轉頭就看到蒼懷霄的臉,驚喜地喊了句:“陛下。”
蒼懷霄看見她醒了,臉色才稍微好看些。
樓婉忙坐起來,卻發現蒼懷霄的眼神不太對勁……
“你們怎麼了啊?”樓婉不解地看著他們,“怎麼一個個眼神都奇奇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