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兒知道自家娘娘的攀比心又出來了,忙說:“可是那不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嗎?現在宮裡誰受寵,大家可是有目共睹的。”
“哼,你少來了。”樓珍冷眼看她,“你跟那些人一丘之貉罷了!”
巧兒忙說:“天地可鑑啊,我對娘娘就是一心一意。娘娘,您何必這麼生氣呢?您沒發現最近內廷有什麼好東西都先拿來給你嗎?這不是好事情嗎?我聽說昭妃娘娘已經病了好幾天了,都病得快死了,陛下也沒有去看過她一眼。可見啊,陛下對她是真的厭倦了!”
聽到樓婉的‘慘狀’,樓珍的心情才稍微好一些。“哼,她咎由自取。她就算生病了又怎麼樣?不是照樣能惹我不高興。她現在可是跟齊太后一條心。”
巧兒笑著搖搖頭,“我打聽了,太后這幾日也閉門不出,應該是被她氣著了。”
“嘖嘖,齊太后現在應該知道誰才是對她最有用的了。”樓珍得意洋洋地笑起來,就聽人說:“娘娘,陛下過來了!”
“這麼早?!”樓珍急忙看向鏡子裡,心急地捧著自己的臉說道:“可是本宮還沒梳妝完。”
她臉上的胭脂不知何時蹭掉了,她剛才又發了一頓火,臉色很難看,眉宇間始終一鼓戾氣。
巧兒笑眯眯地把她按在椅子上,“娘娘,您坐著,奴婢來替您收拾。”
“嗯——”
沒過多久,蒼懷霄到了。
樓珍恰好梳妝完,便風姿綽約地出來迎接蒼懷霄。“參見陛下。”
“愛妃請起。”蒼懷霄面無表情地做戲,“今日冊封大典玩得可還高興?”
樓珍沒想到他會主動提起,趁機潸然淚下。
“陛下別問了。”
“怎麼?看起來是不太好玩啊。”蒼懷霄用指腹擦去她的淚水,想的卻是:樓婉似乎很少流淚。
樓珍彆扭地說:“也不是不好玩,就是您和太后都不來,還有姐姐——”
她想告樓婉的狀,卻看見蒼懷霄在聽說樓婉不來之後眉心微微挑動了一下。
“你不知道麼?”蒼懷霄眯起眼睛看她。
樓珍馬上點頭,“我真的不知道,外頭出什麼事情了嗎?”
“……沒什麼。”蒼懷霄更想見樓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