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懷霄不說話,他可不想讓樓婉知道剛才他那麼丟人的舉動。他不說話,玉銘等人更不敢說話了,個個緘口不言。
樓婉有些鬱悶,“你們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啊?早知道我就不醒了……”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蒼懷霄一瞪。她吐吐舌頭,“那你們倒是告訴我發生什麼事情了啊。”
“……不用說了,無事發生。”
蒼懷霄一說完,其他人連忙附和,“對對對,沒事發生。”
“真的嗎?”樓婉見他們一個個嘴巴如此嚴實,索性不再問了。她轉頭看向蒼懷霄,“陛下, 你怎麼過來了,今天不是樓珍的冊封典禮嗎?我還以為你要去陪她呢。”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自覺的酸氣,其他人聽了臉色都有些微妙。
這任誰聽都知道娘娘是吃醋了啊!
蒼懷霄制止他們八卦的眼神,用眼神示意他們出去。
他們莫敢不從,默不作聲地退出去。
直到門關上,蒼懷霄才面露不悅地說:“朕才多久沒來,您怎麼病成這個樣子。”
“還不是齊太后把我約去御花園又讓我等了半天。”樓婉氣呼呼地說。
蒼懷霄想齊太后那個古怪的秉性,皺了皺眉頭,“你不做貴妃,她一定很生氣。她極力要我封你做貴妃。”
樓婉撇嘴,“我做不做貴妃是我的事,幹嘛要她推薦啊。”
的確,她想做貴妃,還用得著齊太后推薦麼。他封她做貴妃也不過一句話的事情。
蒼懷霄點點頭,看了眼外面,壓低聲音道:“朕已經命玉銘著手開始查獵場的事情了,這段時間我們不能打草驚蛇。”
“有需要我配合的地方,你隨時派人來告訴我。”
“現在還沒有需要你配合的地方,你見機行事就可以了。”蒼懷霄又看了眼她蒼白的臉,忍不住說道:“你不要再生病,就算不給朕添亂了。”
我也不想的啊!樓婉心裡倍感委屈,小聲地說:“難道生不生病是我能控制的麼?今年冬天太冷了,我有點熬不住。”
熬不住三個字刺激了蒼懷霄,他一把站起來,語氣兇狠,“熬不住也得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