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承年立刻丟下書站起來,“走,去看看。”
小四緊張地‘啊’一聲,“王爺,咱們這麼貿貿然過去是不是不太好啊?等陛下傳召了,咱們再去唄……”
“不行,萬一她出了大事怎麼辦。”蒼承年一旦決定了,便是油鹽不進。小四知他性格如此,便沒再阻攔。
那邊江德年已經把玉銘拉到蒼懷霄的營帳裡,“陛下,玉太醫來了。”
蒼懷霄剛把樓婉放下沒多久,他沉著臉站到一邊,示意玉銘去給樓婉診脈。
玉銘馬上診樓婉的脈,皺了皺眉頭,“陛下,娘娘這是經歷了什麼啊?”
事情發生時他壓根不在樓婉身邊,怎麼知道她經歷了什麼。蒼懷霄只好把剛才跟著他們的幾個侍衛叫來,要他們如實交代發生了什麼事情。
“當時娘娘的馬不知道怎麼回事,發瘋了一般撞向娘娘。”侍衛不敢隱瞞,一五一十地交代。
江德年看蒼懷霄的表情便知道這幾個人要大難臨頭了,江德年忙說:“你們都是死的麼!也不護著點娘娘!”
“我們護著了,可那匹馬太兇悍,把我們全都撞倒在地上。”侍衛臉上的擦傷證明了他所言非虛,“陛下,我們沒保護好娘娘,請陛下責罰!”
侍衛腿一曲,直挺挺地跪在地上。
蒼懷霄看那些侍衛的手上臉上都是傷痕,沒再說什麼,轉身看玉銘診脈。
玉銘聽了他們的話,擰著眉仔細想了一會兒。
“很嚴重?”蒼懷霄少見玉銘露出這麼嚴肅的表情,本就擔心的心情更加急切起來。
玉銘搖搖頭,“沒有,只是娘娘脈象紊亂,我一時感覺不到。不過既然他們都說了起因,依我看娘娘只是受驚過度,再加上被馬撞翻時後腦著地,這一下撞得不輕,才把娘娘撞暈了。”
蒼懷霄的眉心高高聳起,“立刻回宮。”
江德年面露難色,“陛下,冬獵明日才正式開始,現在回去恐怕會引起大臣們的懷疑……”
“懷疑便懷疑!”蒼懷霄微慍,“昭妃的命要緊!”
玉銘忙說:“陛下莫急,娘娘雖然摔了一下,但是傷得不重,只是這幾天容易頭暈目眩。最好別下床,在床上躺個幾天就沒事了。周車勞頓,要是現在動身回宮,反而會加重娘娘的傷勢。
蒼懷霄勉強被玉銘的話說服,先等樓婉醒來再說。
“娘娘心神不安,現在只是暫時昏迷,隨時有可能醒來。我先去熬藥,娘娘什麼時候醒了都能喝。”
蒼懷霄不語,眉心緊蹙地盯著昏迷不醒的樓婉看。江德年和玉銘一起出去,江德年拉著玉銘問:“有沒有什麼讓娘娘早點醒來的法子?看這架勢今夜娘娘要是不醒,陛下一夜都不合眼了。”
江德年自然是心疼蒼懷霄的,平日在宮裡就沒睡過好覺,本想著趁冬獵的時間出宮放鬆放鬆再睡上幾個好覺,哪成想第一天就出了這麼大的事情。
可玉銘和他的想法不同。玉銘很欣賞樓婉,一聽江德年這話就不高興了,“哪有什麼辦法讓娘娘早醒,除非拿針扎娘娘。不能讓陛下等著,那也不能為了逼娘娘醒來就做些傷害娘娘的事情啊!我跟你實話實說了吧,我說娘娘隨時有可能醒來是因為娘娘也有可能醒不來——”
玉銘話還說完,背後忽然冒出一個如鬼魅般的人影——蒼承年。
“昭妃為什麼醒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