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突然冒出來的人嚇了一跳,玉銘差點跳到江德年身上,考慮到江德年一把老身子骨根本承受不起他的重量,只好咬緊牙關站定。
“王爺,您什麼時候來的?我怎麼沒聽到您走路的聲音。”
蒼承年早就來了,一直在外面徘徊,等著機會進去,誰知卻聽見玉銘對江德年說樓婉有可能醒不來了。
“這你不必管,你只管告訴我,為何昭妃醒不來了?”蒼承年激動地抓著玉銘,勢必要他給一個解釋。
玉銘為難地撓撓頭,又看向江德年,不知道該不該把樓婉的真實情況說出來。
江德年從善如流地接過話茬,“王爺,娘娘的確是受了點傷,正昏迷著。現在天色也晚了,這其他人都睡了,奴才看還是別太聲張地好。”
江德年語氣一如既往地慈祥友善,話裡話外卻勸蒼承年別再大聲討論這件事也別再關心這件事了。
“什麼傷?好端端的怎麼會受傷?”蒼承年聲音低了些,質問卻停不下來。“陛下和娘娘進獵場帶了那麼多個侍衛,一個都沒派上用場?他們都是幹什麼吃的!”
玉銘覺得莫名其妙,娘娘受傷,王爺這麼激動做什麼?再說了,要罵也得去罵那些侍衛啊,罵他和江德年算什麼本事!他正要反駁,卻被江德年攔住。
“王爺,那些侍衛有沒有瀆職,陛下會處罰他們的,這就不勞王爺擔心了。”江德年還是那副眉眼帶笑的樣子,只是這笑意不達眼底,“營地人多眼雜,王爺若是無事還是別在陛下的營帳附近頻繁出現了,否認讓人看見了,還以為王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蒼承年憤怒的表情出現了一絲變化。“你想說什麼。”
是不是江德年看出什麼了?
“沒什麼,奴才多嘴提醒王爺罷了。”江德年對他一弓腰,“王爺要進去麼?要進去的話奴才這就去通報一聲。”
“……”蒼承年雖然擔心江德年已經知道他對樓婉的心思,但是此刻對樓婉的擔憂已經超過了一切,他當即點頭:“勞煩公公了。”
江德年沒說什麼,掀開帳簾就走進去,在蒼承年跟進去前飛快地鬆手把簾子放下。
蒼懷霄正面無表情地坐在床邊,不知在想些什麼。
“陛下——”
蒼懷霄微微偏開眼神,冷淡道:“何事。”
“承王爺來了,說想見見娘娘。”
來得這麼快,大概是時刻關注著樓婉。蒼懷霄的語氣比方才又冷了幾分,“不見。”
江德年哪敢再說什麼,忙退出去告訴蒼承年,“娘娘還沒醒,現在需要靜養,王爺先回去吧,等娘娘醒了陛下自會命人去請。”
“不行。”蒼承年心裡焦急,方才又聽玉銘說什麼醒不來,心下的火立刻燒起來,“我現在就要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