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姨娘總算鬆了口氣。
鄭湘兒氣的絞爛了手中的帕子。
成王將玲瓏一路抱回了秦姨娘院子裡,讓人叫了大夫來,又命丫鬟們燒熱水,給玲瓏將溼衣服換下來。
不一會兒,大夫過來了,給王爺請安。
“別磨蹭了,快看看她有沒有生病,外面雨這麼大,她應是淋了挺長時間。”成王焦急地說道。
大夫奇怪王爺為何對一個丫鬟這般在意,不過只是心中想想,動作可沒有耽誤。
大夫仔細檢視後,說道:“王爺請放心,只是淋雨又加上跪了很長時間才會昏倒,倒是沒有其他病症,而且老夫來之前她已經將溼衣服換下,又洗過熱水澡,只要開上兩幅藥,吃了就沒事了,沒什麼大礙的。比起她,這院子的秦姨娘就難好了。”
成王鬆了口氣,道:“秦姨娘?她怎麼了?”那鄭湘兒又作妖了?
“回王爺的話,秦姨娘被夫人打了二十板子,老夫剛才來過,在丫鬟的幫助下給她處理好了傷口,只是,這傷要養上好些日子了。”大夫如實回答。
成王皺眉,大夫口中的夫人自然是王爺的姨母趙氏,“姨母下的令!”
成王看了眼昏睡中的玲瓏,“你先開藥吧,讓丫鬟把藥煎了,先給她服下。”說罷便離開了秦姨娘的院子。
成王來到大堂,鄭湘兒有些害怕,又想到人又不是她罰的,便又硬氣了起來。
趙氏問道:“建兒你是怎麼回事?為何將那丫鬟救了?”
成王反問道:“我也想問一下姨母,為什麼要讓她跪在暴雨中?她不是個會犯錯的人。”
王妃皺眉,王爺為何沒有提秦姨娘?反而是在為那個丫鬟玲瓏抱不平!
“她一個丫鬟,竟然以下犯上,主子們在這兒說話,她竟插嘴起來,自然要罰。”趙氏不明白他為何要興師問罪。
成王說道:“她插嘴,定然是秦姨娘被罰吧,姨母,我聽說,秦姨娘也被罰了二十大板。”
“沒錯,她身為姨娘,自從來到王府,便一直生事,我還不能教訓一下了?”趙氏覺得自己的外甥真是被美色給迷了,竟為了個姨娘同自己這個做姨母的為難。
“秦姨娘是我的人,姨母若要教訓,是不是也該在我在場的時候。”成王說道。
“建兒,你這是在怪姨母嗎?”趙氏不敢相通道。
“外甥不敢,姨母對王府後宅並不瞭解,定然是受人矇蔽。”成王說道,“鄭側妃,你有什麼話說?”
鄭湘兒愣住,怎麼又關自己的事兒?
鄭湘兒起身道:“王爺,此事真的與妾身無關啊。”
“你就沒有陰陽怪氣的指責秦姨娘?”成王知道姨母是要討好鄭湘兒,鄭湘兒這個蠢貨,覺得有人幫自己出頭,自然不會聰明地閉嘴。
鄭湘兒語塞,她想到當時自己說的:
“姨母,湘兒在家做姑娘時家庭和睦,自是沒有見過這般陣仗,一時被人欺負,倒也是應該。”
自己就說了這一句啊,這也叫陰陽怪氣?
“看來你還是不長記性,來人,將鄭側妃的東西收拾一下,即日起,讓她住在祠堂後面的小院裡,以後每日跪在祠堂,跪著抄佛經,一切份例減去一半。”成王說道。
趙氏驚道:“建兒,不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