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子的手搭在門把手上,聽到“妹子”倆字,手頓住。
“我這已婚的男人,怎麼能犯那種錯誤?哦,單純的紅顏知己,不拉手不親嘴,就摟著喝個酒?”
於敬亭本是想氣穗子,結果一想到那畫面,就忍不住想起“詩詞歌賦每週一封信”,自己給自己想上火了,聲音裡已經帶了火藥味。
穗子推門而入,於敬亭犀利地看著她,挑釁一般的繼續說道:
“我摟著別的女人我媳婦會不會生氣?怎麼可能,她多大方啊,單純的發展點友情,她根本不在乎!”
“我在乎的。”穗子走過去,伸手要按擴音,於敬亭搜地拔掉電話線,為了銷燬證據,他把電話主機的電池都卸掉了。
如果穗子要回撥,發現他打的是空號,對著空氣演單口相聲,他多沒面子。
“我這跟人講電話,你突然進來幹嘛?”於敬亭用質問掩飾心虛。
憑他媳婦的聰慧,拆穿他這點小把戲也不是多困難的事兒。
“這是我家,我不進來去哪兒?”
於敬亭接不上話,還想等著她展開說說“我在乎的”後面的話。
結果穗子什麼都沒說,拿著毛巾走了。
走了.......
於敬亭坐在床上凌亂。
她這是什麼意思?
這冷戰要不要繼續下去了......要不等她洗澡回來,直接把人按倒,×一頓?
但是這樣好像又不解決根本矛盾,這話他還是想跟她嘮透的。
穗子走了幾步又折回來,靠在門上,眨著大眼用清純無辜的聲音說道:
“要不要幫我搓背?搓完後,你再繼續跟我冷戰也是可以的。”
“!!!”
都搓背了,誰踏馬還能冷戰的起來?那不得跟掉火山口似的,熱個要死?
“我像是那種被勾搭一下就放棄原則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