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羊面色難看,對探子呵斥道:“你們是怎麼守城的?非得曜日府騎到臉上才能看出來嗎?!”
“司祭恕罪!”探子跪地叩首,又無奈道,“我們,我們已經很久沒離開未留城了,不認得曜日府的盔甲長什麼樣……”
“一群廢物!”巫羊神情陰鷙,他拿起腿彎上的鈴仗就準備離開,卻又被喊住。
“巫司祭,你打算幹什麼?”山神殿的將軍開口道,“曜日府的人既然已經來到了未留城,說明其他人也離得很近,你現在就是殺得了他,恐怕也會被發現動靜。”
“那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走吧?鄧將軍有何高見直說便是!”巫老頭知道自己已經被拿捏,沒好氣地道。
他這話正中鄧將軍下懷,後者當即答道,“做事要不留後患,殺一個也是殺,殺全部也是殺,不如趁我和這位號稱六界小界主的天宮好手還沒走,一起伏殺曜日府的殘黨!”
“我可稱不上什麼小界主,我只是個天宮罪人罷了。”白髮青年道人連連搖頭,一副無藥可救的模樣。
鄧將軍沒搭理他,又趁熱打鐵道,“你我皆為刃兵,修為也不比他們差,更何況那兩人早已重傷,此時吃下這股殘黨,豈不是手到擒來?”
巫羊心中動搖,卻還作勢猶豫道,“但我未留城沒那麼多體兵跟他們作戰……”
“十個,只要十個體兵足矣,完事之後我們五五分成,傳承種都可以留給你們,拿足夠遺玉來換便是。”
鄧將軍此言簡直撓到了巫羊癢處!
未留城自虎都建都起就開始囤積兵力,時至如今,大大小小的體兵足有三十多人,奈何上等傳承種匱乏,僅有十餘人擁有災位。
若是能再添一批災位傳承種,就算沒有在世神靈坐鎮,他們也能保證自身安全了。
且未留城長期作為一處往來歇腳之地,不少掠奪了橫財的傳承者都喜歡在這裡大肆揮霍,他們有足夠的低階遺玉來換取災位傳承種,這絕對值得!
鄧將軍的許諾,完全就是在給未留城真正崛起的機會,巫羊豈能不抓住?
“一言為定!”
司祭老頭將搖鈴杆重重一敲,天空某處突然出現了一種極具壓迫的窺視感。
鄧將軍笑了一聲,這廝竟用他山神殿的神靈跟自己立誓,果真是在山裡待得太久,腦子都壞了,“一言為定,違背者必將受神靈追討!”
……
“阿——嚏!!!”
蕭湖意重重地打了個噴嚏,他使勁揉了揉鼻子,又跟面前的當鋪掌櫃商量道,“我這身寶鎧,可是專門請西金高人打造,壓一萬棗玉怎麼了?我又不會騙你的錢,到時候我還要贖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