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來了?”前天的時候,他知道胡青松有找過江羅,這年頭使喚一個體校的混子學生,對於他們這樣的人來說,最稀疏平常不過了。
“我找胡老闆,有事情要彙報給他。”江羅看了眼中年男人,一本正經的說著。明面上是店主,實際上負責把風看門的中年男人,此刻也沒多想,毫無戒備的指了指上二樓的樓梯,說:“老地方,別走錯了。”
江羅點了點頭,沈度緊跟著江羅走上了二樓的樓梯。江羅心撲通撲通的,這尼瑪的跟著沈度被逼到了這種份兒上,再怎麼不情願都要跟著沈度一條道走到黑了。
沈度當然不會在乎此刻江羅的內心想法,他此行自然是有他的目的。雖然嘴上說著是要過來一探究竟,確定江羅情報的可靠性,實際上,沈度更想要見一見這位胡青松,胡老闆。
畢竟,能夠想得出來將沙子堵住自己新開店門的門面,這種純純噁心人的做法,就已經表現的出來這是個人才了。
二樓和一樓不同,或者說,這個二樓和漁具店的一樓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沈度跟著江羅上了二樓,並沒有想象之中的煙霧混雜,叫嚷喧鬧的景象。反倒是看到了好多個被分割起來的包廂門。
防盜的包廂門上面標著相應的門牌號,讓沈度有點在網咖裡面找包廂的錯覺。
其實,到了這個時候的沈度,已經不用再試探和確認了。這裡就是一處賭場。畢竟,那包廂門裡面大聲的叫嚷,無疑不代表著事實。
“現在你算是相信了吧!”江羅恨恨的看了眼沈度,都是這個傢伙,非得是王八吃秤砣的鐵了心的要讓自己帶著他進來這裡。你說,這個時候直接打電話報警,估計早就輕鬆解決了。非得以身犯險。
想到這個地方,明明能夠抽身而退卻被沈度再度拖下水的江羅心裡那叫一個鬱悶,他真是生活的苦啊!想到這裡,他連給誰哭訴都不知道。
沈度看了身邊的江羅一眼,怎麼在樓下的時候沒發現這個傢伙是這麼個屁話多的,一點屁事兒都能這個樣子。
“相信了。”
沈度淡定的點點頭。
“那咱們回去吧!”江羅伸手拉住沈度的胳膊,臉上露出了一抹討好且苦澀的笑容。他怕一會兒把沈度帶進去,胡青松會叫人直接搞他們倆,冒著這麼大的風險,屬實是不值當的。
但是,沈度搖了搖頭。差點沒讓江羅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