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真的要過去嗎?”晚間的夜風吹過街道,打在沈度和江羅的身上,讓江羅自己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打了個冷戰。腹部的劇痛來得快去的也快,相比於之前自己捱得那兩下提膝,這個時候的江羅顯然是更加關心自己是不是真的要陪著沈度進去。
“當然。這不是你說的嘛?”沈度轉過頭看向江羅,表情帶著些許的不解。這不是江羅親口喊著要告訴自己胡青松開地下賭場的事情嗎?來到了這裡,想要讓自己相信的話,江羅勢必得跟著自己一起進去。
“我真的沒騙你,裡面就是胡青松的賭場,這會兒按照慣例,他們已經開始賭錢了。只要你們打電話報警,直接是能夠人贓俱獲。”江羅嚥了口唾沫,雖然說上次的時候進這裡沒有什麼感覺,但是上次的情況和此刻的境遇那是截然不同的啊!
上次的時候,自己可是胡青松打發來的狗腿子,是幫他威脅找沈度麻煩的。但是這一次,自己帶著沈度進了他的賭場,那是要和胡青松走向對立面啊!一想到待會兒就要面對賭場裡面龍蛇混雜的人群,江羅有點慌了。
他也不是那種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硬漢,在面對很多的事情的時候,也不過是一個比沈度大不了幾歲的混混學生,絲毫的不成氣候。真的要是得罪了胡青松,怕是也落不了好。
“怎麼,你想跑路?”沈度一眼就看出自己身邊的江羅此時此刻正在打退堂鼓。對於江羅這種未戰先怯的樣子,沈度自然是非常的看不起。眼神一凜,瞪了他一眼。被沈度這極具壓迫感的一眼瞪了下,江羅徹底的是破罐子破摔。
相比於事後被胡青松針對,和現在就要被報警送到警察局兩個選項,他到底是應該選什麼,還是有點數的。
就這樣,兩個人各懷心思,走到了胡青松在的那個漁具店的門口。漁具店的一樓只有微弱的黃色燈光,站在門口的沈度整了整衣服。單單是站在這個地方,就已經能夠隱隱約約的感受到其中的嘈雜。
“沈度這麼搞,真的沒危險的嘛?”邵陽雲這會兒站在街對面,和白默白溪他們一眾人盯著那頭的沈度,手裡面緊緊地握著自己的手機,隨時準備收到訊號叫警察來。白默也拿著自己的手機,上面正和沈度的電話號通著話,幾個人都忍著,屏住了自己的呼吸,生怕影響到什麼。
沈度和江羅一前一後的推開了漁具店的大門,玻璃門很好推開,包了鋁框的玻璃門,旋轉軸有些老舊,伴隨著沈度和江羅的動作,發出了支呀的聲響。瞬間的,驚動了在一層的人。
一箇中年男人,手裡正握著一罐兒啤酒,另一隻手掏著桌上塑膠袋裡面的花生米,聽到聲音的時候,第一時間抬頭看了過來。
沈度進了門之後,也簡單的掃視了一遍這漁具店的第一層。第一層的東西很多,好幾個貨架,上面擺滿了形形色色的漁具,包括釣竿,漁網,各種配件之類的,顯得有些琳琅滿目。
但是這種琳琅滿目,註定是和沈度無關的。
沈度是個陌生面孔,中年男人幾乎是在沈度進來的第一時間就起身朝著這個方向走了過來。中年男人的表現倒是沒有特別的敏感,畢竟,這個時間點,也不排除有路人過來真的買漁具的。
然後,江羅從沈度身後過來,出現在了男人面前。
和沈度不同,江羅他是見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