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洪烈立時瞪大了雙眼:“什麼?靜楓大師?這……這靜楓大師銷聲匿跡四十多年,沒想到竟然一直藏在了這三無廟?”
靜深大師點點頭,不再言語,只管朝著前方走去。漸漸來到了三無廟前,但見地上已是躺滿了足足六具黑衣人的屍首,而三無廟已是被砸出了兩個巨洞。
靜深大師愁眉不展,怒掌一拍,身邊的參天古樹更是徐徐下墜無數葉子。
卻聽密林那便傳來幾聲鷹鳴,靜深大師精神一凜,此鷹鳴之聲不同於泰山其餘鳥禽。鳴叫聲之中帶了幾分痛苦,莫非前面還有什麼情況?
靜深大師二話不說,身形已然飛奪而出,燕洪烈緊隨其後,化作兩道疾風,穿過密林。
密林的盡頭,乃是一片石林。最高大的巨石之上,一個老態龍鍾的和尚盤膝而坐,面色死白,但神色淡然。
靜深大師一見,立時便是驚撥出聲:“靜楓師兄!”
然而此時的靜楓大師卻並未回答靜深大師的呼喚,等到靜深大師飛足一躍,登上巨石,將雙指往靜楓大師鼻尖一送的時候,靜深大師這才如是雷霆轟頂一般,驚詫道:“靜楓……靜楓師兄……圓寂了!”
燕洪烈更是驚訝,然而卻又聽得遠處山崖漸漸傳來一陣打殺之聲。燕洪烈閉眼細聽,燕洪烈雖未邁入“龍吟之境”,但卻已是邁入了“百獸齊鳴”的境界,一閉眼,內力使得耳力上漲無窮,竟聽出了一道人聲:
“沙佛陀,小爺我跟你拼了!”
燕洪烈急忙拉過悲痛欲絕的靜深大師,說道:“靜楓大師,那邊還有人在打鬥!而且……而且……”
“而且什麼?”
燕洪烈頗具幾分糾結地說道:“沙佛陀好像也在那邊兒!”
“沙佛陀?”靜深大師眼神一瞪,“那個逆徒!”
靜深大師二話不說,身形又是飛速而過,直朝著人聲方向趕了過去。燕洪烈緊隨其後,兩人一前一後,很快也便到了山崖處。
只見得山崖邊,沙佛陀衣衫襤褸,面色猙獰,對著面前一個黑袍少年叫喊道:“凌赤,你這小子,真的以為打得過我麼?”
正說著,只見得沙佛陀雙掌一落,又是“金佛永珍掌”的招式朝著凌赤極速攻去。
靜深大師正要出手,卻不料被燕洪烈給攔住了,燕洪烈分析道:“靜深大師,沙佛陀雖然少林的逆徒,但你可別忘了,此處乃是少林的禁地,那個少年又如何能夠來到這裡?”
靜深大師這才反應過來,目光落向了那揮刀出手的少年,突然靈光一現,問道:“方才那少林逆徒是如何稱呼那個少年的?”
燕洪烈雙眉緊皺,沉聲道:“凌赤!”
凌赤!
靜深大師雖然身入佛門,少有離開泰山少林寺的時候,但前段日子裡那個將師門九鵬寨屠殺殆盡、又去南海大鬧一番的武林敗類——凌赤,靜深大師終究也還算是有所耳聞。
“凌赤?那個武林敗類?”
靜深大師難以置信地望著凌赤,只見得凌赤武功漸漸不敵沙佛陀,情急之下,凌赤突然一出手,另一隻手上一柄明晃晃的金黃色匕首,如風而過!
燕洪烈與靜深大師一看到那金黃色匕首,立時齊撥出聲:“群龍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