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古埃國人之所以崇拜動植物,是因為他們對惡劣自然環境產生的畏懼心理。
一位埃國書吏在寫給另一個人的信中這樣說:你不能踏上去麥格的路,在那裡天空總是那麼的昏暗,長滿了直衝入雲的松樹。森林中奔跑著獅子、豹子和鬣狗,到了那裡你會不停地顫抖,你的頭髮因極大的恐懼而豎立起來了,你已經嚇得魂飛魄散。你的道路充滿了各種大小不一的石子,事實上根本就沒有可以通行的路,因為地上長滿了蘆葦和荊棘,印滿了狼的腳印。
其次,古埃國人之所以崇拜各種動植物,還因為動植物在沙漠環境下所表現出的頑強的生命力。所以與其說古埃國人崇拜動植物,還不如說古埃國人熱愛生命,崇拜生命力。
鑑於沙漠動植物頑強的生命力讓埃國人敬佩,又是埃國人生存的基礎,埃國人對動植物的崇拜心裡油然而生。
在眾多的神靈中,藥神賽克美特佔據著重要的位置,她的名字在埃國語的意思就是強大的。她頭頂太陽環,擁有太陽神拉獅子樣的面孔和同樣是太陽神拉的象徵的眼鏡蛇,這些造型元素代表她像太陽一樣擁有養育和摧毀大地的雙重威力。
第二是豐收和富饒之神。
在冥界,奧西里斯是逝者的保護神,可以使他們獲得死後的永生。古埃國每個富裕家庭的成員都希望一生中至少去一次位於阿拜多斯的奧西里斯神殿。
格奧爾格·威廉·弗里德里希·黑格爾,出生於斯圖加特,德國哲學家,德國19世紀唯心論哲學的代表人物之一。
黑格爾認為,有生命的東西高於無機的外在事物,因為有生命的有機物有一種由外在形狀指出的內在的東西,因其是內在的,所以是很隱蔽或神秘的。所以這種動物崇拜應理解為對隱蔽的內在方面的觀照,這種內在方面,作為生命,就是一種高於單純外在事物的力量。
他還認為,埃國是以象徵的方式運用動物形象,這時動物形象就不是單為它本身而被運用,而是用來表達某種普遍意義。古埃國神的動物形象,顯然不是代表它本身,而是要暗示一種和它有關的普遍意義。如獅子頭代表王權、力量,狒狒代表智慧等。
從這個意義上講,埃國的象形文字大部分也是象徵性的。
埃國人的象徵性思維集中體現於神的形象上,供奉在神殿中和日常生活中常見的神像,或者是動物的頭顱加上人的身軀,或者是人頭加上動物的身體,如鱷魚、各種魚類、青蛙和多種鳥的身體或頭顱出現於尼羅河沿岸的石碑上,特別是文字神托特偏愛的神鸛鳥。
獅子、蜣螂、蠍子、眼鏡王蛇這些沙漠中兇猛的動物更成為埃國人敬畏的聖物,雄鷹和禿鷲則是專門保護法老和女王的飛禽,而公牛、羚羊以及象徵母親神哈托爾的,長角水牛都代表著埃及人對家庭人丁興盛的祝福。
古埃國人認為,各類植物的樹幹、枝葉、花果中也隱藏著生命之能源,樹枝中居住著保佑水和空氣清新的神靈,莎草花和蓮花代表著尼羅河流域富饒的土地。
國王統一上下埃國的畫面經常出現於王座的兩側,畫面上分別代表上埃國和下埃國的荷花和蘆葦聯結在一起,象徵埃國的統一。而荷花和蘆葦莖的盡頭則捆綁著努比亞人和西亞人,言外之意埃國的統一是與外族的被征服和奴役相輔相成的。
多籽的石榴在古埃國是豐產的象徵,在神廟中,埃國人專門為那些代表神靈的動物和植物留下了相應的空間。
古埃國宗教中的一個重要觀念就是人、神與自然和諧共生的觀念。
綜上所述,我們可以看出,古埃國動植物崇拜的主要原因是尼羅河環境下,埃國人的綠洲情節和對沙漠環境中動植物頑強生命力的敬佩而形成的。
埃國人的綠洲情節,動植物旺盛生命力的神秘與吸引,使埃國人建立了人與自然,人與動植物的和諧關係。這一點成為埃國文明的重要特徵;
埃國人的創世神話、宗教中的主要神靈多與動植物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盛行於埃國的性X崇拜無疑是動植物崇拜的延伸,這種崇拜使埃國人與自然的關係增添了一層神秘的色彩,使埃國人形成了尊重自然規律、和諧處理人與自然關係等民族習俗,
古埃國動植物崇拜滲透到埃國人的哲學思想、民俗審美、建築文化,甚至文學藝術領域,動植物崇拜透過宗教這一渠道給埃國文明注入了鮮活的血液。
埃國文明之所以絢麗多姿與動植物崇拜這一文明基因的注入密不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