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慈沉愣在了通道口,下方是一個巨大的城市,城市的規模遠超過金字塔的範圍。
我的天啊!
白慈沉不禁感嘆一聲,她現在所處的地方似乎正是下方城市中央的位置,她估算了下高度,沒有借力點就下去很容易摔傷。
“喂!你在上面幹什麼!!”
林初的聲音從正下方傳來,後者正在掐著腰盯著他一臉好笑的樣子。
“啊!林初哥哥,你沒有事啊!”
“你在懷疑我?我點亮了等就急急忙忙的趕回來還是遲了,你怎麼下來了?幸虧你沒跳下來,剛才我下來的時候腳都差點崴到。跳下來吧,我接著你。”
林初張開手臂,一副接住她的樣子,白慈沉想了想猛地拔下了插在牆壁上的間劍,身體滑落,白慈沉跌落到林初的懷裡。
“你好重。”
“那是衝擊力!!”
“還不下來。”
“啊!哦哦。”
白慈沉從林初的懷裡蹦出來,和他一起眺望這所地下城市,誠實的建築許多都有破損的痕跡。林初估算了一下,這裡至少有故宮那麼大。
真是大手筆!這可以叫做法老的寢宮嗎?
林初腳下站著的牆壁已經出現了巨大的裂縫,裂縫以蜘蛛網狀延伸向前。
手指劃過那一片青磚縫隙,發現這些磚塊是在其他石塊上切下來,然後打磨平整的。
推開房子的門,門隨著林初的動作化成一股灰煙,時間將這裡一切不是石頭的東西都腐蝕成了物體最原始的形態。
怪不得,林初以前去過那麼多的古遺蹟都是直接開著門的,任何東西都可能在時間的湮沒下徹底化作飛灰。
這下林初不敢輕易再動屋裡的東西,說不定身體帶動的微風都能把這裡的物件化為過往。
仔細看了一個做工細膩的物件,林初若有所思的問道:“我們現在算不算破壞古物的行為?抓起來是要被判刑的?”
“我們現在算盜墓賊。”
白慈沉白了他一眼,進都進來了,還有那麼多廢話。
仔細檢查一圈過後,林初發現這裡似乎並不是陪葬的地點,屋子裡的陳設在當時那個年代來說都是最高階的東西。
你見過奴隸住過屋子?又或者是奴隸的住所有一塊手掌大的寶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