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這個條件不錯,仕斌,人吶,不能貪得無厭,更何況,我們是否能在兩年之內,完成專案的研發,還是未知數。
此時因為這個鬧僵,有點因小失大了。”
閆仕斌咬了咬嘴唇,有些不甘心,想反駁,但是其實他心裡清楚,別看表面上,整個碳基專案組。
日常工作是由他主持的。
但是實際上,老爺子對手底下人和相關的專利,一直是抓在手裡的。
想他伺候了老爺子接近20年,每天起早貪黑的。
圖啥,還不是圖個富貴,哪怕沒有富貴,仕途上進一步也可以接受。
但是結果呢?
去年,才勉強拿到了燕大博士的職稱,副教授都不知道五年內行不行呢,更別提教授了。
在燕大,他直到現在,也就是一個小小的科研專案組主任一職,還是副的。
所以,這次好不容易攤上了陳楚默這個冤大頭,怎麼能如此輕而易舉的把整個碳基專案組的利益讓出去了?
想到這,他還是強自勸道。
“老師,要我說……”
還沒等他說完,彭長河就掃了他一眼,眉頭一皺,不容置疑回道。
“不用講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昨天你當著孟總的面,說的那些話,你自己覺得像話嗎?
什麼叫沒有我們這個團隊,碳基晶片10年之內不可能有進步。
閆仕斌,我看你你這幾年和外面打交道多了,性子也變得浮躁了。
哼,你太高看你自己,和我們了。
你要知道,這個成果也不是我們倆個的,是整個專案組,包括燕大的其他教授的。
甚至,物理學院的所有為之付出過得的人,都有話語權。
所以,這次和華芯的合作,是集體同意的,我說的都不算,更別提你了!”
閆仕斌此時被訓得啞口無言。
或者說,他有一肚子氣話,但是他不敢說,也不能說。
只得低著頭,把頭埋在雙膝處,牙關咬得咯咯響。
此時,他的頭上,就一個字。
忍!
彭長河看著他這副模樣,也意識到自己的話說的有點重了。
畢竟老伴去世後,也就是這個弟子陪伴著自己,更何況,閆仕斌對整個專案組還是付出過不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