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彭長河起了個大早,昨天晚上和華芯的孟總喝了不少,然後他們團隊也被安排到了魔都國金大廈入住。
住宿環境自然不用說,開了兩間總統套房。
足夠他們一行6個人睡了。
“老師,喝茶!”
這是一個40來歲的中年男子,留著這個年紀典型的中分頭,國字臉,看上去氣勢還是很足的。
他就是彭長河的首席弟子,也是碳基晶片專案的主要負責人之一,名叫閆仕斌。
此人,正是昨晚孟尋與陳楚默所談起的功利性很足,張口就是80%分成的副手。
“嗯,好。”
彭老教授年紀大了,不過早上一杯茶,這個愛好已經持續了三十多年,對於眼前的這個弟子。
他著實沒什麼好挑剔的。
閆仕斌終生未娶老婆,一直侍奉在他左右,照顧他起居。
雖然,在科研專案上,其實這個弟子沒什麼建樹,連篇像樣的論文都交不出來,博士的職稱。
還是自己指導了幾年才拿到的。
但是,無論在對他還是門下的師兄弟,都是不錯的,包括碳基晶片前幾年的科研經費。
基本都是閆仕斌到處籌集所得。
所以,說閆仕斌是他門下的第一人,這是一點也不誇張。
彭老爺子先是用一半的茶水潤了潤喉,吐進旁邊的垃圾袋中,然後又將剩餘的一半都喝了進去。
雖然他這人比較講究,但也是過過苦日子的,所以生活中沒有絲毫浪費。
一壺茶也是至少要泡三遍才會扔掉。
看到老師喝完茶,吃完早點後。
閆仕斌這才說話。
“老師,今天您要和那個陳楚默見面?”
“嗯,孟總昨天臨走的時候安排的,說是陳總特意從金陵過來,想和我談談後面的合作。”
彭長河瞧了他一眼,拿起旁邊的一本材料學的最新期刊,邊翻閱邊回道。
閆仕斌眼神一凝,又幫他倒上一杯茶,繼續問道。
“老師,您打算答應他了?”
問這句話時,他的雙眸緊緊的盯著彭長河。
彭長河沒有抬頭,繼續翻閱著期刊,過了一陣子,才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