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把閆仕斌當作親兒子看的。
所以,他嘆了口氣,拍了拍好徒弟的肩膀,安慰道。
“仕斌啊,我知道你不容易,等這次專案完成後,如果有50個億,我可以做主,把我的那份5%的獎金讓給你。
我知道你不是幹科研的料子,你對這也不是那麼感興趣。
拿著這筆錢,出去辦公司也好,或者在燕京找個媳婦成個家,那也不錯。
我自己的就不用了,人老嘍。
能繼續幹幾年是幾年,等哪天科研都幹不動了,死在實驗室裡,你給我來送個終,我也就知足了。”
閆仕斌壓根沒聽後面,因為就前半句話,其實心中已經氣炸了?
5%?
好你個老頭子,明明當初和燕大談的是10%,什麼時候又縮減了一半?
是你自己留了一半還是蒙我來著?
他幾乎都快吐血了,其實昨天他想了一下,如果一年之內能研發出碳基晶片,10%獎金,也有10個億。
那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他說那些話,也就是獅子大開口,想要多拿一些,因為他了解陳楚默。
幾十個億,對於他而言,真的是九牛一毛。
方才彭老爺子說的獎金,他也從來沒有認為那不是自己應該得的。
因為老爺子無兒無女的,自己伺候他比自己親爹還孝順,怎麼可能不給自己?
但是這時候一聽,10億變成2.5億。
他是怎麼也接受不了。
幾乎肺都氣炸了,強忍著怒火,表面上佯裝高興著點頭答應了。
心中卻是暗道。
好你個死老頭,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
他閆仕斌又不是沒有後路。
專案組的科研他是不精通,但是他有個小師弟,雖然只有30來歲,卻是碳基晶片專案組的最新帶頭人。
所以,過後的半小時。
他一邊琢磨著後路,一邊笑著給老爺子穿上西裝,收拾好行李。
兩人就出了酒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