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喪,自然是隆重非常的。
文武百官盡數到場,給太后送行。
一應禮儀周全,梅寒裳作為太后的兒媳康王妃,跟著蘭妃等一眾嬪妃,給太后行禮送行。
這一折騰就是一整天,等著梅寒裳回來之後,真的就要累癱了。
晚上,她睡得正沉,被臉上癢癢的感覺給弄醒了。
睜開眼,她看見夏厲寒正在用指尖撫自己的臉頰。
她握住他的手,慵懶一笑:“你這個壞蛋,不想讓我好好睡覺嗎?”
他一反手,將她的柔夷握在手中,放在唇上吻了吻:“我沒想吵醒你的,只不過看著你的臉,我就忍不住想要摸一摸。不光摸一摸,我還想——”
他說著湊過來,在她的臉頰上香了一下。
梅寒裳嬌笑著拍了他一下。
他將臉埋在她的脖子裡聲音悶悶的:“過兩日.我就帶你走。”
梅寒裳一怔:“怎麼?”
“絕不能讓別人捷足先登!”他咬著牙切著尺的。
梅寒裳笑起來:“你放心好了,我又怎麼會跟他走呢。我的夫君是你,孩子也是你的。”
他用手撫在她的肚子上,輕輕摩挲著:“對,我的孩子,你和孩子都是我的心頭肉。等著將娘安置好了,我就帶你走。”
提到太后,梅寒裳正色問:“太后那邊如何,可救出來了?”
“追難帶著人去了,問題不大。”他漫不經心地用手繞著她的髮絲玩。
梅寒裳雙手合十:“希望一切順利。”
夏厲寒是在天色快亮的時候離開的,那時候追難來了,向他彙報說已經成功將太后救出來了,已經安置妥當。
梅寒裳終於鬆了口氣,等著夏厲寒走之後,又踏踏實實地睡了個回籠覺。
但太后的事情雖然解決了,梅寒裳的心頭又壓了塊大石頭。
不知道夏灼言什麼時候就要安排她假死一把,她怕他會迫不及待地趕在夏厲寒安排好之前。
越是怕什麼,就越是來什麼。
不過兩日,夏灼言就來了:“裳兒,我已經安排好了,這兩日就會放出風聲去,說你染了怪疾病入膏肓了。我讓前面的彩兒裝病裝上幾日,然後派人接你離開康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