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將我安排在什麼地方?”梅寒裳立刻問。
夏灼言道:“不然就還上那個島去如何?在京城這邊,紛紛擾擾事情太多,我怕會打擾你養胎。”
梅寒裳沒答話。
如果她去了島上,只怕是沒法子常常見到夏厲寒了。
夏灼言只當梅寒裳是預設,笑道:“你放心就是,等著你帶著孩子回來,我會給你個身份的。到時我會跟柳眉說好,她不會為難你。”
他自顧自地暢想了許多日後跟梅寒裳日夜相伴的生活,聽得梅寒裳都煩躁起來。
當晚,她將這件事跟夏厲寒說了,夏厲寒悠悠道:“讓他安排,他安排好了,咱們就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過了幾日,假王妃果然裝起病來。
追雲出去,回來之後道:“我今日瞧見彩兒了,她眼窩深陷,眼下黑黑,臉色蒼白,看上去氣色真的不太好呢!”
“是為了裝病搞成這樣的吧。”雨竹撇撇嘴道。
追雲卻搖頭:“是不是裝的,我能瞧出來,她這氣血,是真的不太好。”
“她是生病了?”梅寒裳好奇地問。
追雲搖頭不語。
第二日,彩兒來給梅寒裳請安的時候,梅寒裳好奇地讓彩兒將帷帽摘了下來。
果然,彩兒臉色枯槁,看上去當真是病了的樣子。
“御醫說你是什麼病?”她問彩兒。
彩兒幽幽道:“回娘娘,說是㿂瘕。”
梅寒裳心驚,這個病在西醫的範疇就是癌症啊!
“是什麼地方?”
彩兒搖頭:“就說是氣血不純。”
梅寒裳想了想,對彩兒道:“我來給你瞧瞧吧?”
彩兒露出驚喜神色:“聽說王妃是神醫的徒弟,能起死回生,王妃若是能給奴家瞧病,那是奴家的運氣!”
她高高興興地讓梅寒裳給她診脈,然後梅寒裳給她用了點鎮定的藥,讓她睡著之後,帶她去空間裡做了各種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