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灼言“噗通”一聲跪倒在皇帝面前:“父皇,兒臣一直就喜歡梅寒裳,您是知道的。”
“但她現在是你的皇嬸!”皇帝怒喝。
他深吸口氣對身邊的內侍擺擺手,內侍將剛剛叫醒的守靈的那幾個宮女和太監都帶了出去。
一下子,靈堂就只剩下梅寒裳、夏灼言和皇帝三個人了。
“你這個混賬東西,你是一國的太子,怎麼能做出這種有違人倫的事情!”
皇帝眯眼看著梅寒裳:“你的孩子確實是太子的?”
“這件事都是臣妾的錯,臣妾願以死謝罪!”梅寒裳說著拔下發間的簪子對著自己的脖子刺過去。
夏灼言眼疾手快,上前阻攔,但還是讓簪子在她的脖子上劃出一道血印來。
“裳兒!”夏灼言驚呼一聲,“你怎麼那麼傻!明明是我強迫你的!”
梅寒裳低頭,只是落淚。
夏灼言轉而看向皇帝:“父皇,就算您要廢掉我這個太子,我也無怨無悔,只求父皇能成全了我和裳兒!”
他說完,對著皇帝“咚咚咚”地磕起頭來。
梅寒裳心裡有點感動,她萬沒想到,夏灼言竟然會為了自己連太子的位置也不要。
為了不讓自己顯得太無情,她跟著夏灼言也磕起頭來:“臣妾死不足惜,望皇上能念在太子的份上,讓臣妾將孩子生下來再死。”
皇帝“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夏灼言磕頭,直到他的額頭上磕出一塊紅來,才冷冷道:“罷了,起來吧。”
夏灼言也不起來,只愣愣地看著皇帝。
梅寒裳還在磕頭,皇帝沒讓她停。
夏灼言看見她額頭已經紅了,伸手將她扶住。
皇帝見他如此憐惜梅寒裳,皺眉道:“朕怎麼生了你這麼個多情種子!你自己想想,為了女人,你惹出了多少事!”
夏灼言斂眉低頭,不敢吱聲。
皇帝深吸口氣道:“罷了罷了,總不能讓皇家傳出醜聞來,這件事你們萬不能對外傳出去!”
夏灼言眼睛一亮:“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