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厲寒踏踏實實地溜了夏灼言兩日,從上午下了朝開始,直到天黑才放他回去。
這兩日,夏灼言無縫銜接地幹活,幾乎包攬了平日裡追難所有的活兒,除了保護王爺這一項除外。
追難表示,怎麼才讓他來伺候兩日,伺候兩年多好呢!
梅寒裳時不時和夏厲寒做戲來噁心夏灼言,心裡卻多少有點犯嘀咕。
夏灼言這兩日表現得太老實了,這是真實的他嗎?
一個用陰謀詭計想要害死人的人,會這麼老老實實地彌補自己的錯誤?
還是說,他只是暫時蟄伏,心裡在打著其他壞主意?
天色漸黑,夏灼言離開了,梅寒裳和夏厲寒對坐吃飯。
夏厲寒一直沒說話,似乎心情不太好的樣子?
梅寒裳偷看了他好幾眼,也捉摸不透他的想法。
想到明天自己就要走了,她還是有點放心不下地囑咐他:“那個,你還是要提防著點夏灼言。”
“嗯。”
“不要傻乎乎的,把情緒都表露在臉上,那樣太容易讓人琢磨透你的想法了。”
追難聽到這話,驚異地睜大了眼睛。
他家主子最高冷,喜怒不形於色,什麼時候情緒都表露在臉上了?
要真表露在臉上就好了,他也不至於伺候起主子來這麼艱難,還要猜猜猜,猜不對還要挨批!
不過仔細回想一下,好像這幾日,主子的脾氣好了許多耶!
是因為王妃嗎?
想到王妃就要回去了,他的心情也變得不好起來。
沒有了王妃,這個竹屋就少了歡聲笑語,主子又要回到以前冷冰冰,病懨懨的模樣了。
唉……
他好期盼主子大婚啊!
吃完飯,梅寒裳就回屋去收拾東西了。
來的時候帶個小包袱,回去的時候還是那麼個小包袱,其他的都是在竹屋裡置備的,就留在這裡吧。
小狼狗跑進來,臥在她腳邊“嗚嗚”地叫,大概也是感覺到了她要離開了吧。
梅寒裳看著它乖乖的樣子,心裡發軟,揉揉它的腦袋說:“康嬌嬌,姐姐走後,你要乖乖聽主人的話,多幫主人幹活,不要讓他為你操心,好嗎?”
“汪汪!”小狼狗回答。
梅寒裳笑起來,抱住它的脖子,將臉在它的臉上貼了貼。
雖然也就不到十天,但她跟這隻小狼狗已經建立了深厚的感情,若不是看夏厲寒這邊冷清,她真想跟夏厲寒要了它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