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狼狗依依不捨地舔了舔她的臉。
“喵~”狸花貓擺著高傲的姿態走進屋來。
梅寒裳鬆開小狼狗,對狸花貓招手:“花夫人,等著明天姐姐走了,你就又是這裡的女王了,開心吧?”
“喵喵~”
當然開心了!
我又是主人跟前獨一無二的女王了,真好!
梅寒裳看著狸花貓那傲嬌的姿態也不生氣,撓了撓它的下巴道:“乖乖聽話,別惹主人生氣哈!”
“喵!”
我是最聽話的,從來不惹主人生氣,倒是你,三天兩頭就跟主人吵架,氣主人!
梅寒裳把自己線籃子裡的線球全都倒出來:“這些線球都給你了,你盡情玩吧。”
“喵~”
本來就是我的嘛!
然後狸花貓就跳過去不亦樂乎地玩起線球來。
梅寒裳看著乖乖的狗子和傲嬌的狸花貓,心裡竟然有了幾分離愁。
她不自覺地伸頭朝外面看了眼,只看見東屋緊閉的窗戶。
她想去東屋跟夏厲寒幾句,但卻又覺得,似乎沒什麼可說的。
她揮揮手,打起精神來,自己這是怎麼了,回家不是好事麼,怎麼還傷感起來了?
守著這個病嬌貨,難道還得了斯德哥爾摩綜合徵了?
這麼想著,她就故意哼起小曲,開始收拾屋子了。
走之前,打掃乾淨嘛,這是作為客人應該有的素質!
她這邊忙得不亦樂乎,那邊東屋的窗戶後面,夏厲寒冰著臉。
追難小心翼翼地看著主子的臭臉,問:“王爺有什麼話要跟王妃說的嗎,屬下去叫王妃?”
“哼!本王才沒有話跟她說呢,她早點走才好!”
追難心裡想,主子你又口是心非了。
真要是盼著她早點走,至於現在臭著個臉,在窗戶縫裡偷看人家嗎?
“你去把煤將軍給我叫來。”
追難正在暗自腹誹,夏厲寒發號司令了。
追難二話不說就去了,小狼狗倒是聽話,聽說主人叫它,搖頭擺尾地就進了屋去。
它把頭湊過去蹭夏厲寒的腿,卻被他在腦門子上狠狠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