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難傻乎乎的說:“咦?三殿下要如廁,不是應該去後面嗎,出去幹嘛?”
“大概是去吐了吧。”梅寒裳回答,將還撫在自己腰上的夏厲寒的手拍開。
夏厲寒用手指揉揉耳朵,道:“嗯,本王也得去洗洗耳朵才好,汙得不輕。”
梅寒裳撇嘴:“王爺,咱們彼此彼此,就誰也別嫌棄誰了。”
就他那一聲銷魂的“裳兒”,聽得她差點沒原地吐出來。
她撫了撫自己的胳膊:“我的雞皮疙瘩到現在都沒退下去呢!”
追難和狸花貓、小狼狗一起笑起來。
“還繼續練嗎?”梅寒裳又問夏厲寒。
“練。”
兩人繼續打起太極拳來,等著一套二十四式的太極拳打完了,夏灼言才又回來。
戲精一號上線。
“裳兒,練了這一陣子,出了一身臭汗,你陪本王去後面溫泉池洗個澡吧?”
戲精二號也上線了。
“王爺,您的汗怎麼是臭的呢,分明就是香的嘛~”
追難捂住嘴巴,強忍住要吐的衝動。
狸花貓和小狼狗,貓蹦狗跳地回了各自的屋。
夏灼言覺得,自己還需要再去如個廁。
戲精一號和二號勾肩搭背地進了東屋,話音還隱約從裡面傳出來:“王爺,上次你潑我一身水,今天我要贏回來,咯咯咯……”
夏灼言愣愣地看著東屋的窗,透過窗,還能看見兩個人靠得很近的身影。
接著,“砰”,窗戶也被夏厲寒從裡面關上了。
夏灼言只覺得心裡像是被根刺紮了似的,銳利地疼了下,呼吸都有些不暢了。
原來梅寒裳還有這樣嬌.媚的時候,只可惜,是對著夏厲寒,不是他。
這時候他才終於明白,原來梅寒裳是真的對他無意啊,原來之前自己的一番剖心剖肺的表白,才是真真正正的一廂情願。
一股難堪從心底生起,讓他面紅耳赤。
偏偏,追難還要補刀:“王妃醫術高明,王爺的身體近來已經好了許多了,想必要不了多久就能成親,順利圓房了!”
夏灼言心裡一個抽痛,感覺呼吸都凝滯了。
原來,小丑是自己!
梅寒裳故意提高聲音配合夏厲寒演戲,進了後面的溫泉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