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輪椅上的她,神情有些恍惚。
“沈茗,是什麼茗,這是我的名字,對嗎。”
卓航倒吸一口涼氣。
不得了,這位蘇家的大小姐,向來不可一世的主,竟然失憶了。
這回去,叫他們容總還怎麼和他們蘇家交代。
不用容總提醒,他已經退到一邊去撥打主治醫師的電話。
而輪椅前,沈茗曬著太陽,雖然想不起自己是誰,卻並不焦急,反倒被陽光曬得,心情很舒適。
暖洋洋的。
反應有點慢,人看著沒有之前機靈。
身邊,容兆南彎腰蹲了下來,定定看著她。
沈茗垂眸看著他,好半晌,才想起問話。
“你是我的愛人嗎。”
愛人。
容兆南仔細觀察著她面上的神情,比起這之前見他時,總是狡黠中帶著幾分算計,此刻,她的面上,有的只是單純和知性。
他沒回答她。
她好像看懂了一點什麼東西。
過了好片刻,容兆南才應話。
“為什麼這麼認為。”
沈茗用手戳戳自己的腦袋。
“這裡告訴我,我們的關係一定不一般,我似乎,喜歡你很久了,你給我的感覺,非常令人熟悉。”
喜歡他很久。
他輕合了眼。
視線依然深沉。
真失憶也好,假失憶也好,這人,一定不會是個笨蛋。
腦子倒是還在,會說漂亮話。
從地上站起了身,推她進屋。
“大病初癒,別久曬太陽,送你回屋。”
沈茗被他推著,身姿坐得很是筆挺。
她還在進行著推測。
“有很多東西我都想不起來,但家裡的傭人告訴我,這裡的主人叫容兆南,看得出來,你之前並沒有在這裡常住,容先生,你能告訴我,我到底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