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薄利,聊表心意。”
“你姐可喜花那玫瑰花了,紅得耀眼,氣味芬芳,你姐未出嫁時,經營花卉園,百花爭豔,風靡南陽,對花卉頗有研究,卻委實不知這玫瑰花的來歷。”
“呵呵,這是卓家和樊家一道經營的名作春滿園的花卉莊園培育的品種。”
“我知道了,逍遙濈寫詩文頌揚來著,春藏錦繡風吹拆,天染瓊瑤日照開。果真是春滿園的花卉莊園。”
“然也,多年前,卓家小姐于山野中畫畫,偶遇這紅玫瑰,顏色豔麗,卻無香味,誤以為是新品種的薔薇,送與我鑑賞,我常年在山野打獵,與舂陵的鄔先生學過草藥知識,發現這紅玫瑰是新品種的薔薇,紅如玫紅美玉,瑰如璿瑰之彩,因故取名紅玫瑰。
卓小姐愛花,派人多方查詢,精心培育,如今還有粉玫瑰、橙色玫瑰、黃玫瑰、綠玫瑰、藍玫瑰、紫玫瑰、白玫瑰、黑玫瑰,最喜人的便是虹玫瑰,一花七彩,只有那長安傳言的生命之花才有這虹玫瑰之彩。這玫瑰分成兩大類,一類無香,價格低廉些,一類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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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自然價格高些。”
鄧晨旁觀者清,嘆道,“卓家小姐真是女中豪傑,必定是旺夫仙妻,她創辦的解憂店從舂陵一小店鋪開始,一點點遍佈大漢所有郡縣,早就名揚中原和西域,各色生活用品琳琅滿目,書畫瑰彩,茶花出眾。聽說公孫家將玫瑰種子販運到了大月氏和安息帝國,玫瑰花瓣沐浴,一身清香,玫瑰花瓣泡水,喝了養顏美容。
我對卓小姐和公孫家的財運很是佩服,這大月氏和安息國上下愛極了玫瑰,這國王王妃把紅玫瑰當成國寶,院中種滿了玫瑰花,一日不見便憂鬱,可只能年年從卓家和公孫家買種子,這種子、玫瑰膏、玫瑰精油、玫瑰香水,賺足了金錢,這玫瑰一年一生花,好在花期長達半年之久,這花卉一途,便讓卓家、公孫家金錢源源不斷了。”
二人正閒聊著,來歙遠遠唱喏道,“無病,個子長這麼高了,壯實不少啊。咱們去裡屋談。”
“表叔安好。” 待眾人坐好,陰識這時也換了衣服,急急趕了過來,再次與無病相見。老僕猶自不信這個少年就是家主要請的人,懷疑無病能力,不免惴惴不安。
鄧奉被鄧晨罵了一通,反覆叮囑其要努力學藝,大有恨鐵不成鋼之意。鄧晨數落鄧奉,而陰華則去了後宅,一路騎馬奔波,身心俱疲,又有些發暈。
陰識開門見山,講明瞭事情經過,“劉公子,事情的原委經過,大致如此。你可有何妙計?我們三家可再派遣二百武士。”
陰識一抬手,僕人端來一個木盤,一盤子二十個金餅。無病笑笑,眼露貪婪,接過金餅來,“二十個金餅只能算作半天的費用,我打算三天解決完這個事情。”
鄧晨和來歙俱都一愣,陰識佯裝大喜,可眉頭微皺,覺得無病要價有點多,畢竟陰識並沒有認為無病能解決此事,無非為了鄧家來家的面子罷了,陰識說道,“自有厚禮酬謝。”
無病經歷了三聖母誤解其自掏腰包訓練武館武士,邀買人心的事,便成熟圓滑了一些,其實成功者與失敗者之間的區別,便在於成功者能由錯誤中獲益,並以不同的方式再嘗試。無病吃一塹,長一智,深深明白乍見之歡不如久處不厭,可保持歡喜和不厭,便要看清人的本性,勿讓他人覺得自己欠著人情,從另一個角度講,便是升米恩,鬥米仇吧,所以無病開口便是確定的酬勞。
陰識神色,被無病盡收眼底,無病抱拳,“且聽我解釋,鄧家來家的武士身手如何,我心裡很清楚,陰家的,想必也不會強多少。此役,我會自行解決。”
“可是有武館的武士協助麼?”
“是也,調選武館武士解決,今日我也倦了,還請預備好菜好飯,我歇息一晚。”
陰識當局者迷,一擺手,“請。”
這頓飯,鄧晨看不懂,來歙想不明白,鄧奉啥也不想,跟著師父在那大快朵頤,陰識心裡倒踏實了不少,他的本意也是拿無病交好鄧家、來家,再透過無病代為聯絡武館壯士出手,繼而此間事了,適時提出與符家和水家合作罷了,不想不等自己提出,無病主動攬在自己身上,這仇能報了。
二更天,無病從客房悄悄出來,透過鄧奉的敘說,搖搖晃晃找到了陰華的宅院,無病敲敲門,並無回應,“陰華,我來和你說些事情。”
靜靜無聲,無病心中驀然擔心起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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