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坦地嘆了一口氣,全身放鬆……
睡著了。
咦!終於睡著了一個!
秦空按得更輕柔了。
聽裡面沒了聲音,女士們也降低了說話聲。
洗了半個小時,秦空揉揉他的肩膀,民警坐起來,懵了一會兒……
轉身抓著秦空的手,左看右看。
秦空哭笑不得,“可以放手了嗎?”
“託尼老師!你這手有部門切片研究嗎?”
外面的女士們大笑起來。
秦空任由他拉著手,微笑,“需要我上交給國家嗎?”
民警這才放手,滿臉笑容,神清氣爽,站起來,“託尼老師!你知道嗎?我感覺我頭髮滋兒滋兒地,像春天破土的小草。太舒服了!”
秦空笑眯眯的,“你們工作太辛苦了,頭髮有點幹,頭皮有點油。又經常戴帽子。平時多注意休息,保持頭髮清潔。頭髮也需要呼吸。”
民警點點頭,“沒辦法,我都連軸轉二十天了!”
走到外面理髮椅上坐著,“洗都洗了,你給我剪剪。”
“剪髮,一萬。”秦空笑眯眯。
鏡子裡眼睛都瞪大了。洗剪吹不是一起的嗎?
“值!”旁邊的阿姨又說,“我跟你說啊,民警同志!最划算的就是你們男同志!託尼老師理髮還帶刮臉呢!我們還沒有這項服務呢!”
“一千,都是我媳婦剛給我發的生活費。”民警委屈地低下頭。
大家都笑起來。
“你剪嘛!我請你!”一個女士說。
“那不行!”民警看著秦空,“反正我都戴帽子,也不要什麼髮型,你給我吹乾吧。”
“吹風,一千。”秦空依然保持著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