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警察坐這兒,大家也不自在啊!
給阿姨上好卷槓後,排在後面的顧客說:“讓警察同志先洗吧。”
秦空笑眯眯地看著民警,往花架後一伸手,“請。”
民警站起來,看看這滿屋子的女人和一個男人,就不信了,洗頭還能洗出花來!
這些富婆一定都被秦空洗腦了!
他可清醒得很!一定要身體力行,戳穿這理髮師的把戲,讓這群人傻錢多的富婆幡然醒悟!
取下帽子,到洗頭床整整齊齊躺好。
秦空手一伸進他頭髮裡,民警渾身一震。
秦空摸了摸,找準穴道按下去。
實在控制不住,“嗯——”好悠長的一聲。
女士們都笑起來。
民警臉紅了,咳了一聲,又保持嚴肅。
秦空微笑著,繼續按。
“嗯——”
民警從下往上看著秦空,你別說從這個角度看託尼老師,就像媽媽一樣,特別溫柔。
像媽媽一樣呵護著你那嬌嫩的頭皮。
那頭皮也像嬰兒一樣,還沒長全,每摸一下,每揉一下,都直達靈魂深處。
忍不住地顫慄。
但對洗頭的人卻是全然的信任。
因為那手太舒服了!
民警就像個貓咪一樣,忍不住地把頭往秦空手裡湊。
就願意給他盤!
什麼坑坑窪窪麻麻賴賴的頭,似乎都能被他盤得光光潤潤。